她松开树干,快步走到空面前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他的唇,动作青涩却格外认真,带着少女独有的痴缠与热烈,吻了很久才松开,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,眼神湿漉漉的,直勾勾地盯着空,一字一句地说“空,绘梨衣爱你……很爱很爱……这辈子,下辈子,都只爱空一个人……永远都不分开……”
经过北海道的朝夕相伴与灵魂交融,绘梨衣早已不再羞涩于表达爱意,她只想让空时时刻刻都知道,她有多爱他,多离不开他。
她不怕空觉得她烦,不怕空觉得她黏人,她只怕自己表达得不够多,空感受不到她的心意。
空看着眼前满眼赤诚的少女,没有回避,抬手轻轻搂住她的腰,让她更贴近自己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柔光。
他不会说轰轰烈烈的情话,不会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,可他的动作,已然是最好的回应。
他知道,这个被命运辜负了半生的少女,把所有的光、所有的暖、所有的爱,全都给了他,他能做的,就是陪在她身边,护她安稳,圆她心愿,仅此而已。
随后,空牵着绘梨衣,登上东京塔的观景台。
站在高处俯瞰整座东京城,满城樱花尽收眼底,粉白的花海连绵不绝,从街头延伸到巷尾,风拂过,掀起漫天樱雨,远处的楼宇、街道都被樱花笼罩,美得像一幅梦幻的画卷。
绘梨衣趴在观景台的围栏上,却没有看脚下的樱花海,而是侧着头,一直看着身边的空。
他迎着风,丝微微飘动,眉眼淡然,却周身温柔,在她眼里,这世间所有的美景,都不及空半分。
她伸手,轻轻拉住空的衣角,小声说“空,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东京塔看樱花好不好?每年都一起,不管过多久,都一起来……”
“好。”空淡淡应允,没有丝毫犹豫。
这一句答应,让绘梨衣瞬间开心得蹦了起来,她转身抱住空,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像一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猫,满心都是欢喜。
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后的心愿,说要跟着空去很多很多地方,看很多很多风景,吃很多很多美食,但是不管去哪里,都要和空一起,再也不要分开。
她说着自己的小小心思,说再也不想回到过去的日子,只想永远待在空身边,做他的绘梨衣,只属于他的绘梨衣。
“空,绘梨衣以后会很乖很乖,听你的话,帮空剥螃蟹,帮空捡樱花,只要空不离开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……”
“空,你不要走好不好?一直陪着绘梨衣,好不好?”
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娇憨的祈求,爱意浓烈到极致,哪怕她知道空的旅途不会为任何人永远停留,可她还是忍不住期盼,期盼这份温柔能更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
从观景台下来,两人回到塔下的樱花林,找了一处安静的长椅坐下。
绘梨衣顺势依偎在空的怀里,双腿蜷起,整个人缩在他的怀中,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,把头埋在他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安安静静的,不吵不闹,却满是心安。
樱花瓣不断落在他们的身上,肩头、间,到处都是,绘梨衣偶尔抬起头,帮空拂去脸上的花瓣,然后轻轻吻一吻他的脸颊,再重新靠回他的怀里,嘴角始终扬着浅浅的笑意。
她就这样抱着空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春日的暖风与漫天樱花,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,比吃到最美味的螃蟹,看到最洁白的落雪,还要幸福千万倍。
她偶尔会想起路明非,想起那个曾经给过她片刻温暖的少年,心底没有怨恨,只有淡淡的感激,感激他曾经在她黑暗的日子里,给过一丝微光,可也清楚,那束微光终究没能照亮她的路,真正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,给她全部温暖与爱的人,是空。
是空让她摆脱了宿命的枷锁,是空让她能开口说话,是空陪她完成了所有心愿,是空给了她全部的爱与安全感。
此刻的绘梨衣,再也不是那个被困在红井里、孤独无助的小怪兽,她是空的绘梨衣,是被空捧在手心里、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,她拥有了自由,拥有了幸福,拥有了此生最爱的人,所有的遗憾都被填满,所有的孤单都被驱散。
夕阳渐渐西沉,东京塔亮起暖黄色的灯光,与漫天樱花相映,愈温柔浪漫。
暮色四合,晚风渐起,却吹不散两人相依的温暖,吹不散绘梨衣眼底的爱意。
她紧紧抱着空,在他怀里轻轻呢喃,声音软糯又坚定“空,东京塔很美,樱花很美,但是绘梨衣最爱的,还是空。只要有空在,哪里都是天堂,绘梨衣这辈子,就认定你了,永远都不分开,永远都爱你。”
空低头,看着怀里睡得有些昏沉却依旧紧紧抱着他的少女,眼底满是淡然的纵容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任由她在怀里安睡,漫天樱花落在两人周身,定格成最温柔的画面。
于他而言,这段旅途插曲,因这份纯粹的爱恋多了几分温柔;于绘梨衣而言,这场相遇,是她此生最圆满的救赎,是刻入骨髓的热恋,是永生难忘的温柔。
空抱着绘梨衣瞬移回东京塔附近的酒店顶层套房。
房门刚关上,绘梨衣就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,双臂紧紧环住空的脖子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像只黏人的小兽。
她高挑的身子完全贴上去,巨乳重重压在他胸膛上,乳肉被挤压得扁平变形,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,随着急促的呼吸来回摩擦。
她把脸凑过去,嘴唇先是轻轻碰上空的唇瓣,软软地贴合,没有立刻张开,只是用唇肉反复摩挲他的上下唇,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还在自己身边。
她的呼吸热热的,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和刚才哭过的咸湿味,鼻息喷在空的脸上,痒痒的。
空没有推开她,双手自然地落在她腰侧,五指扣住她细软的腰肢,指腹隔着衣服缓缓摩挲。
绘梨衣感受到他的回应,立刻张开嘴唇,舌尖试探着从自己唇缝探出,先是轻轻舔过空的唇线,舌面平贴着他的上下唇,从左到右来回滑动,把自己的唾液均匀涂抹上去,留下亮晶晶的水痕。
她舌尖找到空的唇缝后,开始用力往里顶,试图撬开他的牙关。
空的嘴唇被她顶得微微张开一条缝,绘梨衣立刻把舌头伸进去,舌面直接压上空的舌根,粗糙的舌苔互相刮蹭,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“滋滋”。
绘梨衣的舌头很软,却动作很急。
她把舌尖卷起来,在空的口腔里快画圈,先绕着他的上颚舔了一圈,舌面压扁贴合每一寸黏膜,然后往下压住他的舌头,用力缠绕。
她的舌根用力往前送,整条舌头几乎全部塞进空的嘴里,舌体互相挤压,唾液从两人唇角大股溢出,顺着下巴往下滴,滴在绘梨衣的胸口,把衣料浸湿一小片。
她一边吻一边出细碎的鼻音,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哭腔,又带着渴望。
她的双手从空的脖子滑下去,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掐进布料里,指节因为用力而白。
舌吻加深后,她开始主动吸吮,把空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,用唇瓣紧紧裹住,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吸。
吸一下,舌尖就在空的舌面上快打转,舔掉他口腔里的津液,再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。
她的唾液很多,很甜,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淡体香,源源不断流进空的嘴里。
空的舌头被她吸得麻,她还不满足,又把舌尖顶到空的牙龈后面,沿着牙床内侧来回刮弄,舌面压扁,尽可能贴合每一寸口腔黏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