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不如亲眼见,这一见,全露馅了。
按日子掐算,他早跟慕秋云偷偷扯了证,八成连孩子都有了。
这边慕秋云的事还没掀过去。
他倒好,转脸就在这儿笑嘻嘻搭讪陌生姑娘。
盛路诚脸上的笑直接冻住,愣在原地,又尴尬又懵。
这姑娘咋回事?
慕锦云懒得陪他继续演戏。
“名儿土不土无所谓,做人干不干净才最要紧。”
她不想绕弯子,更不想多看他一秒,只想立马消失在他视线里。
盛路诚脸烧起来,又惊又恼。
他盯着她侧脸,太阳穴突突跳着,憋了半天,只能硬着头皮问。
“同志,麻烦你给句实话,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?”
慕锦云本想揭他老底,把那些遮遮掩掩的事当面抖出来。
可转念一想,他若死缠烂打,反倒越搅越浑。
汽笛一声长吼,震得脚下木板都在抖。
她一脚踏上跳板,登上轮船,全程没回一次头。
盛路诚还钉在那儿。
二十多年,他头一回被人这么甩脸子。
慕秋云那姑娘,整天围着盛路诚打转,脸上的喜欢恨不得拿红漆写在脑门上。
可这位呢?
不讨好,不试探,也不留情面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确实被她勾住了。
头回瞧见她,就觉得这人跟别人不一样。
哪像其他人?
尤其不像慕秋云,看他一眼都要加三分讨好。
“呸!”
盛路诚一口唾沫差点喷地上。
他脑子一闪,记起上次在码头轮船上,沈路成那大高个儿,站她身边跟个小跟班似的,点头哈腰。
这姑娘背后怕是站着硬邦邦的大树。
搞不好,就是哪位领导的千金。
盛路诚越琢磨越上头,先前那点丢脸和火气,全被这念头压没了。
大翠河岛就巴掌大一块地,码头就这一处,还能不碰上?
下回再见,他绝不再干站那儿听训。
他要让她明白。
盛路诚想拿下的女人,还没有飞走的。
沈路成?
算哪根葱!
盛路诚越想越美,眼前都浮出自己穿将星礼服娶回领导闺女、沈路成低头敬礼的画面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轮船甲板上,慕锦云正掰着手指头,盘算怎么先卸他一条胳膊,再顺手拔掉他几颗牙。
至于慕秋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