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红药出生后不久,爹娘相继染上重病离世,自然会有些风言风语,例如天煞孤星、克亲之类的言论。
一个人无论男女背上了克亲的罪名,定会被孤立。
洛青越眉头深深皱起,“那她的阿姐呢?对此一点都不管吗,看来也是一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。”
这下妇人沉默了,哀哀叹了一口气,“人歌这孩子啊……尽力了。”
“挨家挨户磕头就为了给她凑一口吃的,自己都瘦成了皮包骨头。”
洛青越面露不屑,“那是她没本事,她勤快点,怎么可能连给妹妹一口吃的都混不上?”
“一个半大的孩子在这世道能去干嘛?”妇人的声音忍不住都带上了烦躁。
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,怎么说出的话如此难听?
让她看,恐怕他一周都撑不住。
这些话自然只能在心底说说,不敢说出口。
眼前人非富即贵,她可惹不起,想要听听季红药的坏话,挑着捡着随意说说就行。
“半大孩子?”洛青越心里一个咯噔,连忙追问,“那时她多大?”
妇人想了想,“大概七、八岁吧。”
洛青越倒抽一口冷气,瞪大眼睛凝视着她,“八岁,养活了一个婴儿?”
接下来她又说了什么,洛青越已然听不清,满脑子都是如果自己是这个条件,该怎么养活一个婴儿。
再结合季红药简单描述了一下她与王诀之间的仇,洛青越忽然就明白为何季红药总是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。
她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机会,想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,这样才能保护住她的阿姐。
但是……
晚了一步。
她的阿姐已经不存于世。
如果能早一点遇到此人,洛青越想与她交个朋友。
……
三天后……
“你听说了吗,听说碧溪宗惹事了!”
“听说了啊,人家来找王诀寻仇,宗门不交,还唤了好几个人想要杀了那三个人,结果被人家反杀了。”
“听说死了十几个炼气弟子,还死了一个筑基长老呢!”
“没办法,听说她们法宝满天飞,为了保护王诀,不得已开启了护宗大阵。”
“啧啧啧,那个王诀听说也不是个好东西,杀了好些人,也算是是替天行道了吧?”
“……”
关于碧溪宗的流言传进正要去给季人歌送灵石的姜娴耳中,引得她一阵心虚。
毕竟当时是她指路,不过转念一想,这些人这么有能力,还大方,舍得出灵石,肯定不缺给他们指路的人,早晚的事罢了,让她赚这个灵石怎么了?!
幸亏当时没跟她们起冲突,她可没碧溪宗的护宗大阵硬。
听说季人歌与王诀也有些嫌隙,姜娴将此事也一并告知于她。
预料到的欢呼并没有生,季人歌脸色平淡,彷佛这件事只是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这种小事。
姜娴好奇问道:“你一点都不惊讶吗?”
“王诀作恶多端,杀人如麻,敌人无数,多得是看他不顺眼的。”比起这个季人歌更在乎王诀的修为,“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修为吗?”
姜娴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太阳穴处,出“布鲁布鲁”的声音,搜刮脑中听到的八卦是否有关于王诀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