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后来她们结婚了,姐姐搬出去住了,我伤心了一段时间。
&esp;&esp;但姐姐说了,我可以随时去找她玩。
&esp;&esp;有一次我叫了姐姐半天她都没回应我,等我找到她时,她被姐夫按在桌子上,两人脸贴着脸。
&esp;&esp;姐姐当时的脸都红透了。
&esp;&esp;回去后我问娘和哥哥她们在做什么,娘亲欲言又止,哥哥狡黠地笑了,说:“她们在亲亲。”
&esp;&esp;我歪头,“什么是亲亲啊?”
&esp;&esp;“亲亲是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做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我和弥生也能亲亲吗?”
&esp;&esp;此话一出,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哥哥的脸憋的通红。
&esp;&esp;娘亲用力瞪了他一眼,然后伸手将我抱在抱在了怀里。
&esp;&esp;“不可以哦,那是夫妻双方才能做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就像你姐姐和姐夫那样。”
&esp;&esp;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哦,那我是不是像姐夫那样,把弥生娶回来就行了。
&esp;&esp;后来弥生知道后给了我一个暴栗,并且两个月没理我。
&esp;&esp;我错了,q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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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我一直很羡慕姐夫能够驰骋沙场,杀敌护国,所以我跟着花叔叔,选择了从军的道路。
&esp;&esp;有时姐夫也会来指导我一下。
&esp;&esp;实际上我还有别的目的。
&esp;&esp;于是当我十五岁时,我练就了一身的肌肉,我终于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。
&esp;&esp;见到说我姐姐坏话的,我揍。
&esp;&esp;说我姐姐夫坏话的,我揍。
&esp;&esp;说我姐姐和姐夫坏话的,大揍特揍。
&esp;&esp;反正有花叔叔和姐夫她们在我身后,我有恃无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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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十七岁时,我正式从军,建功立业。
&esp;&esp;弥生跟在我的身边,两年前他的师傅坐化了,我见不得他消沉的模样,半拖半拽地将他拉到了西域。
&esp;&esp;自从九年前姐夫把匈奴赶回老巢以后,大楚的版图便扩展到了西域这边。
&esp;&esp;西域的风裹着沙,刮得脸生疼。漫地黄尘里,驼铃摇碎斜阳,远处烽燧立在戈壁,瘦骨嶙峋。
&esp;&esp;我勒住马缰,掌心老茧蹭过糙纹。身侧弥生披僧衣垂眸,衣摆被风掀动,捻着半片干枯胡杨叶。
&esp;&esp;城郭边,胡商操着半生楚语叫卖,酒肆麦香混着胡饼焦气,凑出些许人间烟火。
&esp;&esp;风里却仍裹着兵戈寒,远处雪山融水淌成细流,在沙地里蜿蜒,像极了战场未干的血。
&esp;&esp;我拍他肩,声音裹在风里,“既来,便别守过去。西域的天地,够装下你我的刀,也够装下往后的路。”
&esp;&esp;他抬眸,眼底雾散了些,松开胡杨叶任风卷走,终是点头,握住了身侧戒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