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无灵根,只是以亲属身份呆在叔祖身边,不是上清宫弟子,不能学其功法。
叔祖教我的感应之法和武功,全是从别处所得。”整个韩氏一族,没一个有灵根的后辈。
韩四是因为适合练武,才被韩道长带在身边,亲自教导古修感应灵气之法,三年无丝毫进展,遂宣告放弃。
又习武两年,便下山谋个生路,后巧遇顾谨行败在其手中,于是履行承诺才做的护卫。
所以他和陶二哥他们不一样,更自由些,“四公子想多学一样轻功的话,我向叔祖请示。”
叔祖交代他,林四公子及其娘子很不错,不仅和蓬莱阁有缘源,还与上清宫天才弟子交好,要他们多多来往。
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看你轻功好,多问两句。
日常,我自己的轻功还算不错。”是韩道长自己的东西,林善泽倒可期待一下见面,想问问出处。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回京城?我去送你。”
韩四一时走不了,“待将孔先生安排妥当,看他是否适应齐地水土。”
“一会儿我们一同进城,在衙后街给先生租套房子。
一来安全,二来方便我大哥登门请教。
依你看,可否让我五弟随侍其左右?”想到大哥在县尊请的大儒那边学的不错,林善泽觉得可以两边学习。
韩四点头,他明白四公子是想让弟弟也受些指点:“应该没问题的,孔先生身边也只一个书童,二公子又给他拨了个护卫。
五公子能与他同住,也能熟悉的更快些。
租房子的事不必你们管,孔先生有自己的喜好,还是由他租比较合适。”
两人定下之后也没再多说什么,林善泽将人带到前院,介绍他和表哥认识后。
其间,沈暖夏现邵表妹瞄了韩四好几眼。
稍后不久,韩四婉拒午食,告辞离开,同行的,还有沈暖夏和林家老三老五。
一行人见到孔先生,现是个非常随和的人,而且不用林家租院子,人家已经有住处。
林善问夫妇带着弟弟,弟媳们来收拾房子时说:“万没想到,孔先生和讲学的范先生是旧识。
我请孔先生到临时学堂一观,两位先生当即认出对方。
然后,咱们的县尊听到信儿,亲自邀请孔先生同范先生一道住,只求偶尔指点一下众位秀才。”
“会耽搁大哥么?”林善岳心向兄长,人是顾谨行特意请来指导大哥文章的。
林善问重重拍他后背一下,“三弟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何况孔先生并未答应住在临时学堂,而是在一巷相中个院落,已经租下。
连我出银子,他都没答应。”
林善泽颔:“是想保持自由,如此一来,五弟怕不能跟着住下,以免惹人不快。”
“左右也不过一个月,孔先生呆惯了京城,不会在此多驻留。”林善问也想给弟专门请个老师指点,一切等乡试之后再说。
林善湖知道哥哥们是为自己打算,“没事,到九月我考县学宫上课去。”
待到打扫完,就等先生明日挑个吉时入住。
林家人和韩四带的帮手暂作分别。
汤氏和唐氏都邀请沈暖夏到家歇歇,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