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时间里,周时京想了很多。
温絮雪却一无所知。
她现在感到怔愣,又感到不公平。
都让他打了,怎么还要脱啊?
她不说话,于是巴掌再次落下。
明显比刚才的力气大,结结实实的一掌,温絮雪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如果说她刚才喊,是娇气,是故意,是撒娇。
那么现在这一下,真、的、好、疼、
呜呜呜。
周时京静静地看着她,说:“听到哥哥的话了吗?小雪。”
“看来还是没听到。”
他又挥起手掌,“啪”地再次落下一掌。
依旧是结结实实的一掌,刚落下来的时候是剧烈的疼痛,过去之后,细密的疼痛又会漫开来,直至消失。
温絮雪受不住了,开始不安分地动弹起来,呜呜地喊:“好疼好疼啊……”
周时京看着她,弯了弯唇,巴掌落在半空:“可以脱吗?”
温絮雪说:“可以,可以了……”
周时京轻笑一声:“自己脱。”
温絮雪要起来,周时京又将她摁下去:“就在这里脱。”
温絮雪万分庆幸她穿了一条连衣裙,如果是裤子或者是半裙,在他腿上将会非常费力。
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小腿,另一只手撩起裙子下摆,忽然感到困难,温絮雪只好将左手上移,扶住他的膝盖,一点点把裙子往上推。
来到脖子上的时候,她朝他看过去,眸光含着秋水似的,可怜兮兮:“哥哥,帮帮忙……”
周时京伸手过去,替她将裙子从脑袋上扯了下来。
剩下的两件衣物,不必他多说,她会自觉地褪下来。
奶白色的布料飘然落到地下那一刻,一阵来自山谷的微风降临了,冰冰凉凉,好似带着雪山的寒意。
温絮雪瑟缩着身体,躲到了他怀里,说:“好冷呀。”
周时京听到了,没说话。
温絮雪只好蜷着身体,和他挨得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“哥哥,这里好漂亮。”
她望着眼前这般壮阔的景象时,忍不住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