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,说:“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?”
风凛冽地刮过,周围的温度会变得更低,温絮雪将外套裹紧,说:“能不能先上车啊?”
周时京于是拽住她的手臂,一手将车门打开,将她塞进去之后,自己绕过车头,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才刚坐稳,他就感觉有一只小手伸了过来。
温絮雪抽了数张纸巾,轻轻地擦拭着他脖子和肩膀上的融化的雪水。
可他的衣服早已湿透,纸巾触碰上去会立刻变湿变软,在她手里成为一滩软绵绵的碎片。
温絮雪捻了捻湿透的纸巾,把车里的暖气打开了,说:“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吧,这样穿着会感冒。”
周时京挑了挑眉,没说话,手往下滑,开始解衬衫的扣子。
温絮雪坐在他旁边,就这样看着他把上衣脱了,然后是裤子,然后是……
眼看最后一层也要没了,她红着一张脸,忍无可忍,把他的手按住,说:“你干嘛?”
周时京平静地说:“内裤也湿了。”
温絮雪咬着唇:“那你准备就这样开车回家?”
周时京说:“不行吗?反正车里只有你。”
他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,可没毛病中又透着一种大毛病!
温絮雪耳朵通红,松了手,说:“算了,随便你。”
周时京:“嗯。”
话落,他就真的把衣服全部脱了下来,然后拉下手刹,踩下油门,从容地驾驶着车辆。
也不知是不是暖气被调得太高,温絮雪突然感到口干舌燥,她悄悄地把窗户打开了一点。
她非常想控制住自己的视线,可眼睛完全不受大脑操控,总是往下看,尤其会在男人的腿间停留好几秒。
终于,在她第五次侧目,微不可察地瞄了一眼后,周时京喊了她一声:“小雪。”
温絮雪浑身一震:“干嘛?”
周时京说:“需要哥哥把车停一下吗?”
温絮雪说:“啊?”
周时京扭头看她,似笑非笑:“让你上来坐一下。”
温絮雪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大腿。
坐哪里,不言而喻。
她的脸烫烫的,转头看向窗外,不吱声。
周时京又说:“那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吗?”
温絮雪说:“我本来就没想真的嫁给他,我就是想看看你知道我想嫁给他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而已。”
周时京沉默了一会,说:“小雪,人心向来经不起试探。”
温絮雪说:“你生气了?”
周时京摇了摇头,说:“但是你可以无数次试探哥哥的真心。”
这话很像是专门说来哄她的情话,温絮雪本不吃这一套,可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。
她说:“真的吗?那我现在可以去找一个男大学生谈情说爱吗?”
周时京睨她一眼,薄唇轻动:“你尽管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