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叔叔阿姨,老师,同学们,大家好。我是柳语晴。”
稀落的掌声过后,她眼帘微垂“今天李老师讲的亲情,让我想起了很多事。”
她顿了顿,捂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感受体内属于宋舟的热量。
“我亲生父亲死得很早。在末世,这很正常。我妈带着我到处躲藏,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台下的喧闹声逐渐平息,一双双眼睛看过来。
“直到……我遇到了我哥。”柳语晴说到这,嘴角抑制不住上扬,眼神穿过人群,黏在宋舟身上,“不对,或许也该叫他爸爸。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,反正,他就是我世界里的神。”
台下出善意的轻笑。
柳语晴也跟着笑了,但随着情绪的激动,穴口吸满浊液的布料被软肉挤压,一滴黏液溢出,缓慢地滑落。
她咬紧牙关,声音却越哽咽
“他会把吃的留给我,会把干净的水给我喝,会在我冷的时候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。他教我怎么辨认危险,怎么在废墟里找活路。每次我害怕得抖,他都会把我抱在怀里,告诉我——别怕,有哥在。”
“我经常想,如果没有他,我和我妈早就变成烂肉。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臭水沟里,或者被菌蚀体当成养料。”
台下彻底安静了,不少经历过同样绝望的家长开始低头抹眼泪。
“他不是我亲生父亲,但他给我的,比亲生父亲多一万倍。”柳语晴的眼泪终于垂落,砸在话筒上,“他每次去城外拼命,我都在家里盯着门板。我就在心里求,哥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语气里带着只有宋舟能听懂的依赖“今天,我任性地非要他来参加家长会。刚才他在我背后累得睡着了,我就那么让他靠着……不想吵醒他。”
“哥,谢谢你。谢谢你让我和我妈活得像个人。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遇到你。”
她说完,向退后步,深深鞠躬。
掌声震耳欲聋。
柳语晴走下台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刚落座,她的小手就叠放在小腹捂着,生怕体内的恩赐漏出来。
宋舟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,心口软得一塌糊涂。他轻轻抹去小姑娘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珠,顺势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。
“傻丫头,”宋舟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心疼,“哥都听见了。”
柳语晴冲他笑,这笑容又甜又乖,满眼都是他。
宋舟手刚要收回来,身体却顿住了。
刚睡醒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。
他回想起睡梦中诡异的、被温热软肉包裹的舒爽感,再结合酣畅淋漓的释放……
宋舟捕捉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,再低头察觉到自己的裤子拉链有块不正常的湿冷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柳语晴捂着小腹的手,还有她红得滴血的脸蛋,意识到什么。
宋舟凑近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压低嗓音问“刚才趁我睡着,是不是干坏事了?”
柳语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宋舟的视线。
眼眶里原本感动的水光,立刻变成被抓包的无措与心虚。
“哥……”
宋舟眉头皱起,脸色沉下来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真进去!”柳语晴吓得赶紧去抓他的衣角,“真的没破!就是……就是想让哥舒服一点,在外面蹭了蹭……”
宋舟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“然后呢?”
柳语晴慢慢低下头,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,声音细细碎碎的“然后哥你睡着了……挺了下腰,就……就那个了……”
“那弄出来的东西呢?”
柳语晴的手指抓紧裙子,咬着下唇死活不吭声。
这副护食又娇憨的模样,宋舟哪还能不明白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他虽然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的责备却怎么也掩不住,“这玩意你也敢往里兜?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?啊!”
听到宋舟真生气,柳语晴再也绷不住“哇”地哭出声。
“哥,我错了……”她不敢擦眼泪,委屈揪着他的袖子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太喜欢哥了。我想尝尝被哥填满是什么感觉……”
她抽噎着,断断续续剖白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“我知道我还小,不能真做。可是……可是那些流进来的东西,都是哥的。……我舍不得弄出来……”
她越说越伤心,哭得肩膀直抽抽,像是个做错事、生怕被丢掉的小可怜。
看着她委屈到极点、又爱他爱到骨子里的模样,宋舟的火气泄了个干干净净。
面对这份纯粹到有些极端的依赖,他连半句重话都说不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