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窒息,她嗓子里只能出含混的呜咽。
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洗礼,这落魄千金骨子里的病态依恋被彻底激。
在这近乎粗暴的掌控下,她不仅没有半分挣脱的念头,反而努力翻转盈满泪水的眼眸,用充满病态依赖的视线锁死眼前的男人。
那被异物撑满的咽喉,开始无师自通主动收缩。
宋舟环过苏小妍几乎被折断的细腰,将因情欲而过度亢奋的躯体托举起来。
他大步横跨,转瞬便将她抵在了那面巨大的窗前。
“唰”地扯开厚重的窗帘,外头是无边的夜景。
冰凉的单向透视玻璃贴上她火热的肌肤。
两团极具分量的雪乳挤压在平滑的玻璃面压出两张截面。
借着方才泛滥的骚液,宋舟从后方将翕动的穴眼再次贯穿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宋舟禁锢她的腰肢,顶得苏小妍撞向窗户,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玻璃很快氤氲大片蒙蒙的水汽,全是她呼出的热气。
宋舟手从她侧腰穿过,寻到了泛滥的芳草地。
指腹拨开湿滑的蚌肉,按住那颗胀大的凸起捻弄。
“别……小妍真的受不住了……要喷了!”
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,苏小妍修长的双腿抑制不住抖动。
内壁迎来绞缩,伴随凌乱的呜咽,热液从花壶深处尽数浇灌在进犯的凶器,将窗台淌得全是水。
宋舟被这口极品嫩肉吸得头皮一阵紧。
他低吼一声,腰背肌肉块块偾张,悍然往上重重一挺,将最粗硕的顶端死死楔进那层娇嫩的宫口最深处!
“唔——!”
滚烫的浊流如决堤的洪水,带着烫人的温度,一股接着一股,狂暴地灌满她剧烈痉挛的子宫。
苏小妍生生扛下快感,连指尖都在抖,被填充的巨大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溺死在情潮里。
高浓度的精华实在太多,哪怕内壁拼命收缩也兜不住,“嗒、嗒”砸落在窗边的木地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。
宋舟抽身退出,扯过毛毯裹住软若无骨的苏小妍,将她拦腰抱回柔软的大床。
她浑身沾满香汗,将脸颊贴着宋舟温热的胸膛,听他的心跳。
“先生。”苏小妍轻声唤他,嗓音里褪去方才情欲交织的淫荡。
宋舟正抚弄她的长,听到这个称呼,眼里闪过好奇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叫我?”他捏捏苏小妍柔软的后颈,“柳然叫我老公,语晴叫我哥。你这‘先生’听着……像是在叫外人。”
苏小妍抬起头,眸子里全是独属于她的温婉。
她伸出指尖描摹男人的下颌线。
“在我们圈子里,‘先生’可不是叫外人的。那是妻子对爱人最正式、也最亲昵的专属尊称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诉说浪漫的心事。
宋舟微笑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感受男人怀抱的温度,苏小妍闭上眼心底悄然划过明亮的斗志。
她当然想做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在胡同里,她豁出命去救柳然,那是真的把她当成相依为命的姐妹。
可姐妹归姐妹,谁又不想争夺那独一无二的“正宫”位置?
苏小妍心里清楚,自己现在底子太薄。
论感情基础,她争不过柳然的先优势;论乖巧,她比不上柳语晴的讨喜。所以她绝不会傻到现在再去摆什么争宠的架子。
她要蛰伏,用身子、用她的聪明才智,在宋舟心里扎下谁也拔不掉的根。
总有一天,她要堂堂正正地配上这个称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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