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三千步兵闻言,压下心中的恐惧,列成密集的矛阵,手中长矛斜指前方,枪尖如林,迈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付修缓缓推进。矛阵推进,地面微微震颤,杀气翻涌如潮,将整个青石道都笼罩其中。
这是天雄军的成名阵法,矛阵如山,一旦形成合围,便是高阶武者,也难以突围,只能被生生戳成筛子。
两名气海期修仙者见状,也强忍着掌心的剧痛,再次凝聚灵气,一人凝出数道灵气鞭,一人祭出数枚蛊虫,想要配合矛阵,牵制付修。
付修立在青石道中央,看着缓缓推进的矛阵,听着身后灵气鞭的破空声,感受着周身袭来的蛊虫气息,眼底无半分惧色,只有冷厉的战意。
他双脚微蹬,身形骤然跃起,轻功绝顶,竟一跃数丈高,落在矛阵的上空。那些斜指的长矛,竟连他的鞋底都碰不到。
空中的付修,周身护体罡气暴涨,无形的屏障将周身数尺都笼罩其中。那些射来的蛊虫撞在屏障上,瞬间毙命;灵气鞭抽在屏障上,只出几声闷响,便寸寸断裂。
付修在空中身形一转,如大鹏展翅般,朝着矛阵前排的士兵俯冲而下。他双拳紧握,级力量尽数爆,重重砸在前排的矛阵之上。
“嘭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如惊雷炸响。前排数十名士兵手中的长矛竟被这一拳砸得尽数折断,士兵们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,口喷鲜血,矛阵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付修落地,身形在矛阵中穿梭,度快如闪电,如入无人之境。他或拳或掌,或踢或撞,每一次出手,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巨力。士兵们的长矛、刀剑,碰之即断,被他击中者,非死即伤,青石道上,惨叫声、兵器断裂声、骨骼碎裂声,交织成一片。
他的护体罡气,挡下了所有射来的箭矢、长矛;他的天生神力,砸碎了所有的兵器、阵型;他的轻功绝顶,让士兵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这不是战斗,而是单方面的碾压!
三千矛阵,在他面前,竟如纸糊一般,被撕得粉碎。
两名气海期修仙者见势不妙,转身便想逃,却被付修一眼瞥见。付修抬手,两道热视线射出,精准地射向两人的后腿,两人腿上瞬间被灼出焦黑的伤口,踉跄倒地,被冲上来的乱兵踩在脚下,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秦烈看着眼前的惨状,心中的恐惧终于压过了愤怒。他调转马头,便想趁乱逃离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,如寒冰般刺入骨髓:“秦烈,你想往哪走?”
秦烈浑身一僵,回头望去,只见付修已冲破矛阵,朝着他快步走来。他的玄色飞鱼服上溅满了鲜血,却依旧身姿挺拔,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,每走一步,青石道都微微震颤,仿佛连大地都在畏惧他的力量。
士兵们见付修朝秦烈走去,竟下意识地纷纷后退,让出一条通道,眼中的恐惧已达极致。
秦烈咬了咬牙,拔出腰间的长枪,真气尽数凝于枪尖,枪芒暴涨三尺,朝着付修直刺而去。这是他毕生修为的一击,枪势如虹,带着开天辟地之势,直刺付修的心脏。
“螳臂当车。”
付修淡淡开口,身形一侧,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枪。长枪擦着他的胸口劈空,重重扎在青石地上,枪身震颤,几乎折断。
未等秦烈收枪,付修已抬手扣住他的脖颈,单手将他从马背上提起。秦烈双脚悬空,拼命挣扎,却现付修的手掌如铁钳般,越收越紧,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周身的真气也在这巨力之下,溃散殆尽。
付修提着秦烈,转身看向三千天雄军,声音冷冽,传遍了整个永定关:“秦烈勾结化冥府,谋逆暗杀皇长孙,现已被擒!尔等若放下兵器,束手就擒,可饶尔等不死!若敢顽抗,秦烈,便是你们的下场!”
他抬手将秦烈重重掼在青石地上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秦烈口喷鲜血,昏死过去。
三千天雄军看着地上昏死的秦烈,看着青石道上那道浴血的玄色身影,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。他们手中的兵器,“哐当哐当”地掉落在地,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,口中高呼:“我等愿降!求将军饶命!”
辰时末,永定关下,三千天雄军先锋营,尽数归降。
付修立在青石道中央,浴血临风,玄色飞鱼服猎猎作响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秦烈,又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,眼底寒芒乍现。
永定关的先锋营虽败,但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,还在京城等着他。
玄武巷的化冥大阵,东宫的危机,尚未解除。
一场新的战斗,已然在前方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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