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梨手腕一翻,“噌”一声抽出腰间短刀。
刀锋距离落衡的脖颈只有半寸,寒气顺着皮肤往上爬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出咕咚一声响。
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,脚趾在鞋子里蜷紧。
“去!我去!我这就去!”
话音未落,裤子已经湿了一片。
“可……可老夫人信我吗?”
“你怕什么?”
云梨收回短刀,轻轻吹了口气,将刀面擦过袖口。
“等国公夫人亲自跑趟城郊,掀开那处宅子大门,看见何嬷嬷的儿子在里头抱孩子,孙子满地爬,她不信也得信。”
落衡抖得像筛糠,脑袋点得像啄米鸡。
“小的记牢了!半个字不漏!”
另一边,丁彦脚不沾尘回到国公府,直奔主院西厢房。
他将自己躲在暗处听到的每一个细节,全盘托出。
楚珩之听完,嘴角轻轻一扯。
“倒有点门道。看来不用等两天,明早天亮,浣洗房的牌子就得换人了。”
丁彦听见这话心头一震。
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低声问。
“主子,这云梨来路不明,要不要查底细?”
“盯住就行,别惊她。”
楚珩之站起身,缓步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雕花木窗。
外头天色灰蒙,风卷着落叶扫过青石板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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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身转身,目光远远落在浮曲阁方向。
“这个朝歌,我越琢磨越觉得她不简单,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?”
第二天一早,何嬷嬷服侍完国公夫人起身梳头洗脸。
等确认主子用过早膳,她便准备动身去浣洗房巡查。
心里正得意,想着昨夜让人给云梨上的手段,少说得让她在床上躺个五六天。
她前脚刚踏出大门,身后垂帘微动,一个二等丫鬟立马溜进正房。
“夫人,凌月观的落衡道长又来了,说有天大的急事,非得亲自见您不可。”
“他还特意叮嘱,一定得等何嬷嬷不在旁边才能通传。”
国公夫人一听,眉头登时拧成个疙瘩。
她盯着那丫鬟看了两息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他又来了?还非要躲着何嬷嬷?”
屋内安静下来,炭盆里偶尔噼啪一声响。
顿了顿,又问。
“可说了是为什么事?”
小丫鬟摇头。
“一句话没漏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带他去偏厅候着。”
国公夫人站在堂前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是。”
丫鬟额角渗出细汗,转身快步退出门去。
国公夫人抽出一方帕子,慢慢搭在左手手背上,
右手搭上大丫鬟伸来的手臂,一步一顿往偏厅方向走。
偏厅里,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。
落衡道长今天没穿昨天那身金光闪闪的道袍,换上了一件半新不旧的青灰色褂子。
见国公夫人进门,他立刻垂躬身,腰弯到九十度。
“贫道今日来,是向老夫人赔罪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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