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两个字。
朝歌被他看得耳根烫,抬手摸了摸鬓角,假装整理碎。
“怎么?这颜色太扎眼了?不合适?”
苏怀逸回过神,上前半步,握住她的手指。
“不。特别合适。再没比这更配你的了。”
“人我已经扣住了。现在就去柳家,把你的契纸拿回来。”
“然后,我们成亲。”
朝歌感觉到掌心里暖暖的,心里一热,攥紧了他的手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嗯。”
马车停在柳府西边的小门口。
苏怀逸牵着朝歌的手,语气轻缓。
“你先在车上歇会儿,我进去一趟,马上出来。”
朝歌点点头,安静望着他下车,一步步朝那扇沉甸甸的大门走去。
柳府正堂里,气氛沉闷。
一个老嬷嬷急急忙忙掀帘进来。
“夫人,安王府的苏世子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杨氏正慢悠悠吹着茶,一听这话,猛地笑出声。
“他?一个常年喝药的病骨头,也敢上门点名见我?就说我不舒服,不见!”
嬷嬷脸僵了僵,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夫人……世子让奴婢传话,您要是不肯露面,大小姐怕是要去衙门后院住几天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杨氏手一抖,茶盏磕在桌上。
柳桂姗脸色唰地白,手指死死绞着帕子,指节都泛了青。
“你又干了什么傻事?!”
杨氏猛地扭过头,嗓音又冷又硬。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柳桂姗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再瞒着,真想去蹲大牢?!”
杨氏一巴掌拍在案上!
柳桂姗被她瞪得直打颤,终于哭着把买通自家下人、半道劫走袁雪凝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“废物!脑子让狗啃了?!”
杨氏气得胸口闷,手指直戳柳桂姗脑门。
“我说让她身败名裂,是让你慢慢来!挑个干净人,藏得严严实实!你倒好,大白天就派自己人上街动手,你是怕差役找不到你家大门?”
“可、可您不是说,越狠越好吗……”
柳桂姗抽抽搭搭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