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!王妃!出大事了!”
屋里刚腾起的欢气儿,一下子冻住了。
苏怀逸眉头一拧,目光如刀。
“说!”
林帆凑近几步,压低嗓子,语飞快。
“属下刚在街口听人嚷嚷,袁家姑娘今儿被坏人绑了,还是世子您把她从破庙里抱出来的!现在满城都在讲这事!”
“胡扯!”
苏怀逸脸一沉。
“她走出来的!我压根没碰她!送她到官道口就分开了,哪来的‘抱’字?!”
“可外头传得有模有样啊……”
林帆叹了口气,垂手站稳。
“说是她被人拖进西边那座塌了一半的庙,头散了、袖子扯破了。就在这节骨眼上,世子您骑马冲进去,一把捞起她往外跑。现在人人都说,您就是她的救命恩人,也是她最配的人选。”
朝歌心头“咯噔”一响。
楚珩之。
肯定是他。
上辈子,袁雪凝出了这档子事,楚珩之立刻封锁消息,对外只说她染了急症,卧床静养。
可这辈子,他非但没捂,还使劲儿扇风点火。
他图什么?
安王妃急得手心冒汗。
“这可糟了!怀逸救人本是善举,如今越描越黑,怕是要惹一身骚啊!”
苏怀逸攥紧拳头。
“我马上去袁府,当面说清楚!”
“不能去。”
朝歌开口了。
苏怀逸和安王妃齐刷刷望向她,目光里都带着焦灼与惊疑。
朝歌吸了口气,慢慢说道。
“世子现在登门,人家反倒觉得咱们做贼心虚。再说,袁小姐确确实实被劫了,这点没法否认。真该着急的,是袁家,还有楚家。”
安王妃一愣,眉头蹙起。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这事儿不会莫名其妙就满城开花。”
朝歌抬起头,眼神清亮。
“背后肯定有人推着它往前滚。咱们眼下要做的事情,不是跳出来喊冤,而是盯紧动静,等着看,谁先沉不住气。”
苏怀逸皱了皱眉。
“你心里有谱了?”
朝歌轻轻点头。
“办法倒是有一个,能转危为安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苏怀逸追问,气息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