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渐渐地,我开始期待晚上。期待他推开我房门的轻响,期待他把我粗暴按在床上的重量,期待他大鸡巴捅进肉穴时被撑开的酸胀痛感。
我开始研究怎么让他更舒服怎么用舌头舔他的龟头他会喘粗气,怎么用喉咙深吞他会兴奋地抓我头,怎么控制夹紧下面他会射得快。
前天晚上,他还没说要走后门,我已经自己顺从地掰开了屁股。
他愣了下,然后笑了,笑得特别满意,像小时候,我给买了他哀求已久的玩具一样。
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,像做对了事被夸奖的小孩。
昨天下午,我特意穿了黑色的透视纱衣,胸口全是空的,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,下面干脆没穿,连阴毛都剃得干干净净。
他看到,眼都红了,立马把我按在床上干了整整几个小时。
从后面,从前面,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,最后射得我身上、腿上到处都是黏黏的。
我好像…………真的爱上这种关系了。不,不止是关系。是爱上自己的儿子了。
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凉,半夜醒来一身冷汗。
可当他迷迷糊糊地抱着我睡觉,手自然而然地放在我胸口揉捏的时候,我又觉得特别安心,特别踏实。
就像很多年前,他爸还活着的时候那样。
不,甚至比那时候更好。
老陆是我的丈夫,但他更是单位的领导、别人的同事。
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,每次也都是匆匆了事。
可小强年轻力壮,精力旺盛,一晚上能来好几次。
而且他了解我的身体,知道碰哪里我会抖,知道插多深我会翻白眼,知道用什么频率我会失禁潮吹。
我现在是他妈妈,是他女人,也是…………他的私有物品。
这样挺好。
真的。
---
上午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铺出亮晃晃的光带,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。
我靠在床头,看着跪在我腿间的我妈。
她含得很深,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跨间。
舌尖灵巧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,时不时讨好地用力吸吮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。
每次深吞,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开温热软嫩的喉管,被食道挤压的触感,刺激得我浑身舒爽。
“妈,你今天真骚。”我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间,按着她的后脑勺,强迫她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,直达喉咙深处。
我妈因为窒息脸红了红,眼角泛起泪光,抬眼看我,眼神里却全是讨好和臣服。
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是我妈的手机。她下意识地想停下来去接,但我并没有松手,反而加大了手掌压着她后脑的力度,把她的脸死死按在我的胯下。
“别停,继续吞。”我命令道。
手机还在响,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“妹妹”。
是小姨!
我忽然来了兴致。
边操着我妈嘴,边让她接亲妹妹的电话,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背德感简直太爽了。
光是想想这个画面,原本就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。
“妈,接电话。”
我把震动不停的手机递到她面前,语气不容置疑。但我丝毫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,反而把胯部往前顶了顶,“开免提,我要听。”
我妈喉咙里还满满当当塞着我的阴茎,她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能出含糊不清的“呜呜”声,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。
我看着她,没说话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眼里的抗拒挣扎了几秒,最后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崩塌,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滑开,颤巍巍地按下了“免提”。
“姐?在干嘛呢?怎么这么久才接啊?”
小姨清脆又活泼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,背景音有点嘈杂,像是在热闹的街头。
“嗯…………嗯…………”
我妈含糊地应着。因为嘴里含着肉棒,她根本合不拢嘴,说话严重漏风,声音听起来很扭曲。
我故意挺了挺腰,让龟头往她喉咙深处捅。
“咕——”
她喉咙里出怪响,是吞咽,又是干呕。
“姐?你声音怎么怪怪的?感冒了?”小姨语气里带着关心。
“没…………没事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