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
她反倒成了周卓谦手里最管用的一张牌,用来牵制燕京那边动作的最大筹码。
真挺丢人的。
她闭了闭眼,鼻尖酸。
听大哥说话还是那样稳,可她却从脚底蹿起一股冷气。
意思再清楚不过。
她现在必须待在安全区,一步都不能往回迈。
更让她心头颤的是,为了让她彻底抽身,大哥竟默许了陆宴舟被抓。
哪怕明知他冤,也闭着眼点了头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手指就控制不住地抖。
“我要去自。”
话出口的时候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既然事是因她而起,那担子就该由她来背。
陆宴舟已经替她挡了太多刀,不能再让他一个人站在风口浪尖上挨骂、挨查、挨关。
她去把真相全抖出来,也许就能洗清他的名字。
这想法一旦落地,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
越想越觉得可行,越想越觉得非做不可。
“不行。”
宋尊打断得干脆利落。
她刚燃起来的一点火苗,就这么被扑灭了。
“你脑子里想的每条路,陆宴舟都提前走了一遍,顺手把门全焊死了。”
“我更放心不下你。”
宋亦一下子愣住,呼吸都卡住了。
“老幺,对不起。”
宋尊声音里透着点闷。
“早该多留点心的。”
就在陆宴舟正式登门宋家,开口说要娶她那会儿。
可那时他在干什么?
脑子里先入为主,认定是陆月雅在下套,故意激他表态。
是他自己不拎清,公事私事搅和一块儿,结果把好多苗头全当成了风吹草动。
连这次也一样。
王若华教授带着整个学生组被人暗中绑走的事,最早刚冒点影儿,他就没及时掐断,这才让事情越滚越大。
王若华是谁?
港大出了名的学术大拿,在圈子里一提名字,谁不竖个大拇指?
谁能想到,这么个一丝不苟的老先生,竟被拖进这么黑的一潭水里。
这案子背后牵扯的线,比渔网还密,比麻绳还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