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天,流水线上接连晕倒三个人。
厂长实在扛不住,揣着录音笔直奔乔氏大楼,在大堂蹲了仨钟头,终于堵住乔恒。
“乔总!真不能再硬顶了!再这么干下去,真要出事了!”
乔恒皱眉咂舌。
“啧……别光诉苦,给个主意。”
宋亦替他说了。
“眼下就一条路:找外包厂帮忙。”
乔恒脸色一沉。
“没了它,我乔氏就干不成事了?”
“哪儿能啊!”
“只是加上它,所有订单才能卡着点按时出货。”
乔恒刚想开口,厂长立马抢在前头补了一句。
“您放心,自家产线一点没落下!师傅们天天十三四个钟头连轴转,比牛还卖命呢!”
乔恒听完,闷声说:“行啊,这回天合倒成了乔氏的救命稻草了?”
宋亦随手把那叠纸拽过来,扫了几眼。
“三哥犯什么愁?之前找不着天合的门儿,这回人家自己敲门来了,不正赶巧?”
乔恒立马接话。
“对对对,四妹说得在理!”
他把手里那叠文件塞进厂长手里。
“照单子安排人去对接。”
又压低嗓门补了句。
“该盯紧的盯紧,该帮衬的也别小气。”
厂长双手接过文件,点头哈腰地应下。
宋亦轻轻一笑。
当天,天合就跟乔氏正式签了三千万的单子。
白纸黑字盖章落印,当场收了三成定金。
易巧音打来电话报喜。
“你早前说订单会换种方式回来,我那时心里就嘀咕,该不会是当代工厂吧?嘿,还真被你说着了!”
宋亦嗤了一声。
“乔氏多大肚量,你我都清楚。恨不得把全行业的活儿一口吞完,也不怕消化不良,噎死自己。”
“他们胡乱搅和一通,市场早变味儿了。我前两天约人谈合作,对方张嘴就要返点,真是……没眼看。”
“学好难如登山,学坏快似塌方。”
“这种局面,短时间里怕是停不下来。”
易巧音在电话那头直翻白眼。
“一颗臭老鼠,能坏一锅汤。”
柳林芝找到易巧音。
“春运票太难抢了,火车票飞机票都炒得飞起,咱能不能包几辆大巴,再配个司机,送大伙儿回家?”
“其实这念头我早有了,就是前几年手头紧,不敢开口。今年咱们真挣着钱了,该给工人们实实在在办点事——车票贵、抢不到,人家回家一趟不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