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啊各位,我们家少爷第一次坐民航,脾气娇,麻烦多担待点!”
陆宴舟:“你跑前排干啥?那胖子又臭又横。”
宋亦一笑:“我来给您站脚助威的。”
陆宴舟:“我需要人给我撑场面?”
“该的呀。”
她眨眨眼。
“画廊那次,您不是也帮我挡了一回吗?”
“哟,你还记着呢?”
“嗯呐。”
她咧嘴一笑。
“知恩图报,算我身上为数不多靠谱的事儿之一。”
胖子一屁股坐回座位,扭头就看见陆宴舟旁边换人了——宋亦正端端正正坐着呢。
他蹭到过道边,拿大腿根直往宋亦胳膊上撞,一下,又一下。
宋亦抄起拳头照着他小腹就是一下。
“嗷!!!”
空姐赶来,男人捂着肚子跳脚。
“她打我!光天化日动手打人!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!不处理?好啊,我白金会员,明天就捅到总部去!”
乘务员:“到底咋回事?”
宋亦立马站起来,双手合十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真不是故意的……他刚才一直挨着我蹭,手还老往我后背划拉,我吓坏了才还手……真的对不起!”
“放屁!谁碰你了?就你这长相,搁菜市场买颗大白菜都比你顺眼!还摸你?老子闭着眼都不稀得朝你那边歪!”
陆宴舟刚想开口,旁边突然啪一声拍椅子扶手——
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姑娘站起来了。
“哎哟喂,您可收声吧!自己干啥勾当心里没杆秤?装什么无辜小白兔?嫌人家不好看?您这脑门油光锃亮、肚腩垂到安全带、脚气味能熏晕邻座俩排,您是真拿自己当香饽饽了?人家宋亦往机场一站,保安都自动列队敬礼,你坐她隔壁这三小时,够你回村儿吹三年!”
乘客集体石化。
那孩子叼着棒棒糖,小手还僵在半空,糖棍悬着没动。
宋亦张着嘴,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水呛出来。
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,咳嗽两声。
早听说东北妹子说话自带降维打击,今儿才算开眼。
她悄悄抬眼瞧那姑娘。
嘴角吊着三分讥诮,眼皮一掀,眼神往那男人脸上一钉,就俩字:
等。
等啥?
宋亦下意识转头瞄陆宴舟。
陆宴舟喉结动了动,没吭声。
静了两秒,才低声说:“她在等他接招。”
“准备对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