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使劲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宁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紧接着,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坚硬的墙壁。
她闷哼一声,在眩晕中抬起眼,对上了一双被浓烈情绪所支配的黑眸,里面翻腾着从未见过的阴郁偏执,心中陡然一紧。
“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。
那张白皙清隽的脸庞在眼前急剧放大,猛然逼近!
宁希吓得瞳孔紧缩,双手本能地死死抵住他滚烫的胸膛,用尽全身力气抗拒,声音因恐惧而变调:“你,你疯了!”
“我没疯……”
易子律声音嘶哑,仿佛路边受伤的小狗呜咽。
他眼眶通红,不断地想要低头凑近,灼热的呼吸凌乱地喷洒在脸颊、颈侧,每一次都带着绝望的渴求。
“宁希,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……好不好?”
混乱中,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。
“啪!——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彻响整个小巷。
这一巴掌,用尽了宁希全部的力气,也扇醒了失控边缘的他。
易子律偏过头,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时间仿佛静止。
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肩膀,泄露了内心濒临崩塌的脆弱,好似下一秒就会随风碎掉。
宁希急促的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,后怕和羞辱感猛烈袭来,“你当我是什么?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任由你发泄情绪的玩具吗?”
“我告诉你,易子律。”
她看着他逐渐暗然的眼神,拉开距离,一字一句道: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,我立刻报警!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如死灰般的表情,毫不留恋地走出巷子。
*
“陈伯伯,这间我很满意,就这吧。”
“好咧,那咱们回公司签合同?”
对方是父亲的昔日工作伙伴,看在老交情份上,不仅给出了低于市场的租金,还免去了中介费。
宁希看中的是三环内一处繁华商圈的写字楼,两百平米,宽敞明亮,适合分隔成工作室,而且每层都有独立的洗手间,非常方便。
刚签完合同走出中介,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是宁希吗?我是叶歆宜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悦耳,充满活力。
宁希怔了怔,有些意外,她没想到叶歆宜会主动联系自己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下周六结婚,想邀请你来参加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