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抱着陈思进病房在床上坐下,拍着他的背,陈思呼呼地喘气,似乎是感到安全了,慢慢地困意上来,一开始还会嗯几声,后来直接没声了。
秦承感觉差不多了,放在陈思后背上的手下移,捏着裤子的后腰一扒,圆乎乎的屁股蛋暴露在空气中。
拿着针头的护士立刻上前,碘伏棉签挥舞几下,一扎,一推,一抽——
“啊!”
陈思迷迷瞪瞪的大眼睛瞬间睁圆了,在秦承怀里上上下下挣扎起来,秦承啧了一声给他按下去。
“唔!”被压下时,陈思饱满滚烫的脸蛋从他脖子上蹭下去,柔软的唇肉带着惊人的温度压上喉咙,他惊呼一声,一股温暖的,带着舒服香气的气流打在秦承的皮肤上。
秦承鸡皮疙瘩起了一片,浑身不自在,刚要再用力压下去,侧颈被温热的口腔咬住——
“嘶!”秦承倒吸一口气,痛得咬紧了牙。
这小孩属狗的吧!
“好了,按压三分钟,多喝热水。”护士如释重负,叮嘱道。
秦承臭着一张脸抹去脖子上的口水,按住棉签。低头一瞅,小孩眼睛一眨不眨,圈着水盈盈的泪光,一副要哭不哭的呆愣表情。
疼傻了。
秦承服了,干脆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床上靠着,继续捂着陈思的屁股。
他没看点,也不知道三分钟大概有多长,就那么等着,等了会觉得不太对劲。
自己现在在床上,搂着陈思,手还摸着人家光溜溜的屁股蛋。
怎么看都有点变态。
秦承脸色一僵,把棉签往地上一扔,推了推身上的小孩,语气不善:“起来,一边儿趴着去。”
陈思被他推得屁股一扭,正好挤在秦承手心里,软绵绵的,秦承操了声赶紧坐起来。
他动作粗鲁,陈思屁股上的针扣正好压在他腿上,吃痛得“嗯!”了声,浆糊般的脑子清醒多了,哼哼唧唧地爬上来,抱住秦承的腰不撒手:“不、不要,好痛。”
秦承不信邪,又推了他一把。
“啊!”陈思气若游丝地惊呼。
他出声时还是脸对着秦承,明晃晃的杏仁眼里一瞬间挤出泪花,清透的眸子像波光粼粼的湖水。
他瘪着嘴看向秦承,秦承莫名其妙从他眼里看出了几分委屈和控诉。
秦承:“……”
“真麻烦。”他烦躁地来了句,又躺了回去。
陈思在他身上趴着,浑身热乎乎的像个暖炉。他身上没有几两肉,瘦得像个萝卜,但脸蛋圆圆的,好像是天生的婴儿肥,跟水蜜桃一样压在秦承的胸膛上。
软乎乎的,还冒热气。
秦承在心里吐槽,一会想这小孩天天就吃那么点,怪不得这么瘦,除了脸蛋和屁股,浑身都跟骨头架子似的硌人。
一会又想,这真是个麻烦精,什么都不懂,打个针都能被吓到,还好过几天老张就能把他送到市里,自己的苦日子就剩这几天了,熬过去就行了。
渐渐的,陈思阖上了眼,胸膛起起伏伏,粉嫩的鼻头规律地往外出气,竟然还有小小的鼾声。
秦承听见了,也是一阵困意袭来。
陈思醒来时,病房里安静极了,身体的热度已经降下来,只有嗓子还是发干,一说话像嘎嘎嘎的小鸭子。
秦承为了陈思的事,折腾来折腾去,这两天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此时睡得熟,有个小东西在他身上咕涌也没反应。
陈思没见过他睡觉的样子,好奇地往上爬了爬。
秦承平时只有冷脸和臭脸两个表情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此刻睡着了,头发柔软地陷在枕头里,石头一样冷硬的脸上竟然有几分柔软。
他鼻梁和眉骨特别高,陈思盯了会,伸手摸了摸。
好硬!
陈思的眼睛亮了,没忍住,又伸手摸秦承的其他地方。
浓密野性的眉毛,薄薄的眼皮,冷淡但有温度的薄唇,还有细小的胡茬。
他轻轻的用力,像蜻蜓点水。
秦承在睡梦中只觉得好像有个蚊子一直在脸上飞,好看的眉毛皱起,他伸手打了一下。
“唔!”陈思吃痛,举着通红的手指可怜巴巴地给自己吹了吹。
气流划过手指,凉凉的,舒服极了。这时,他余光突然瞥到秦承侧颈上一个淡淡的,粉红色的牙印。
被按着扎针的记忆回现,陈思一下就认出来,这个是自己咬的。
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,愧疚地把脸凑近,压着嗓子用气声轻轻道:“吹吹,吹吹就好了……”
刚睁眼就看见一张撅着的嘴近在咫尺的秦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