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30我从不睡粉(h)
&esp;&esp;暴雨如瀑,两人挤在一把伞下,一路沉默地回到教职员宿舍。直到开门、收伞,再关上门,周遭又安静下来,吴彦棋这才发现林澄风半边身体几乎湿透了。
&esp;&esp;「学长先去洗澡,会感冒的。」他手忙脚乱地找出毛巾和换洗衣物,推着人就往浴室走,却在对方转身时触电般缩回手。
&esp;&esp;刚才那个吻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唇上,让他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&esp;&esp;浴室门关上后,吴彦棋站在房间中央,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——他们接吻了?真的接吻了?然后自己现在是把学长带回宿舍了吗?
&esp;&esp;吴彦棋,你疯了!
&esp;&esp;这个认知让他才刚降温的耳根又一次发烫,为了转移注意力,他衝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。
&esp;&esp;今天来不及去买菜,所以晚餐很简单,但吴彦棋此刻的心情却一点也不简单。他全程低着头,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,想说些什么,却又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紧张。
&esp;&esp;饭后轮到吴彦棋去洗澡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却衝不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——那个吻,比想像中要柔软太多。
&esp;&esp;洗完一顿生平最忐忑的澡,他换上乾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,走出浴室,发现林澄风已经坐在沙发上,开着的电视正转播大巨蛋的中职上半季冠军赛。
&esp;&esp;林澄风挪动身体,空出了身边的位置。
&esp;&esp;比赛进到最后一个半局,领先队伍毫不犹豫换上当家终结者,为的就是守住仅仅一分的差距,场边主播正滔滔不绝说着该名投手的例行赛战绩。
&esp;&esp;吴彦棋坐上沙发,「校长今天跟我说了球队赞助的事。」
&esp;&esp;电视中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,他偏头看向林澄风,低声说:「谢谢。」
&esp;&esp;林澄风没有转头,依旧注视着电视,「我这么做,不是想让你跟我道谢。」
&esp;&esp;「啊……」吴彦棋张了张嘴,却又沉默下来。
&esp;&esp;电视声还在持续,观眾尖叫、主播热血,可那些声音却像漂浮在空气里,和此刻的他们没有任何交集。
&esp;&esp;「我下礼拜一就要回美国了。」林澄风忽然说:「之后会去响尾蛇3a。」
&esp;&esp;这句话像一记直球狠狠击中胸口,吴彦棋感觉鼻子一酸,却努力地扬起嘴角,「恭喜学长,你现在的状态……真的很好,甚至比以前还要好。」
&esp;&esp;「是吗?」林澄风偏头看他,「那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?」
&esp;&esp;吴彦棋连忙把脸埋进膝盖,「你看错了。」
&esp;&esp;「哦,我确认一下。」林澄风凑近,抬手朝他伸去。
&esp;&esp;吴彦棋急忙躲开,另一人也不放弃,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推挤起来,林澄风忽然一个用力将人推倒,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困在怀中。沙发微微下陷,两人凑得极近,所有情绪都无所遁形,吴彦棋慌乱地别过脸,却被牢牢固定住下巴。
&esp;&esp;林澄风嗓音低哑,「要继续刚刚的事吗?」
&esp;&esp;吴彦棋瞪大眼,双唇微微张开,理智告诉他要拒绝,但身体却说何乐而不为。
&esp;&esp;林澄风勾起嘴角,凑得更近,「你不反抗我就继续了。」
&esp;&esp;第一个吻很轻,只是轻轻触碰,像蜻蜓点水般确认对方的存在,结束后林澄风稍稍退开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&esp;&esp;吴彦棋脸颊烧红,睫毛细细颤抖,「怎么样?」
&esp;&esp;「不知道……」林澄风轻笑,故作思考,「好像要再确认一次。」
&esp;&esp;他再次低头,这回吻得又深又重,宽大的手掌抚上吴彦棋后颈,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。
&esp;&esp;林澄风轻轻撬开他的齿关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索着,吴彦棋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不自觉抓紧了一旁抱枕,唇舌相触的温度比想像中更加灼热。
&esp;&esp;「唔……」细微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,吴彦棋忽然感觉到滚烫的掌心贴上腰身,这才如梦初醒,微微推开对方:「这样、这样不对,学长下週一就要回美国,我们不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