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重点是,无论是在过去諮商还是这一个礼拜的同居以来,自己都不晓得诗语居然有喝酒的习惯。
&esp;&esp;「哎说来话长,我等等发位置过去,就再麻烦你了。」
&esp;&esp;等结束通话后,白时禎看着被已读的讯息,眼神里参杂了落寞与其他未明的情绪。
&esp;&esp;之后,她根据和妍用诗语手机发来的地址来到两人所在的酒吧,随后在离吧檯最近的位置找到了她们。
&esp;&esp;而她首先对上的便是和妍那带着尷尬的微笑,随后对方目光便在自己和诗语之间来回游移。
&esp;&esp;「还好有联系上你,话说诗语今天心情感觉很不好,然后一下班就拉着我来这里喝酒。」和妍简单解释来龙去脉的同时,白时禎不时望向趴在桌上一脸鬱闷的诗语,见到对方那染上红晕的脸颊,不禁想伸手轻抚。
&esp;&esp;「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。」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她心里仍有些不平,只因为对方无论是要被调走的事,还是今天找人喝酒,自己就彷彿是被遗忘在一旁似的,「走吧,让她回去休息。」
&esp;&esp;「诗语,我来了。」白时禎随后调转方向对着诗语说话,拍了拍她的肩膀,而对方也应声撑起那胀红的脸,「我们回家吧,你看起来喝太多酒了。」
&esp;&esp;喝了酒的诗语彷彿拋去了身为教师的庄重与礼貌,在看到来人后便伸出双手捧着对方的脸,「你来了啊。」
&esp;&esp;听着她那说话语调中带着的无力感与疲惫,使得白时禎顿时没了生气的想法,只想先把对方哄离酒桌,「嗯,我来了,等等回去煮碗粥给你。」
&esp;&esp;一旁的和妍看着白时禎轻声细语中的温柔,也略感惊讶,但很快心里便有了个猜想,或许那所谓的借住,还有着别的原因。
&esp;&esp;十字路口前,等来了计程车的两人,在将无力站着的诗语放进后座后,和妍随后便说自己就不去诗语家打扰了。
&esp;&esp;「你确定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?我可以顺便弄些东西给你。」白时禎的邀请只得到对方的摇头微笑。
&esp;&esp;几秒鐘后,车子在和妍面前扬长而去,而她则在心中默默说道:『我的朋友就交给你了。』
&esp;&esp;另一边的车上,诗语在半梦半醒间说了好几个意义不明的单词,白时禎看着计程车窗外的街灯快速地从眼前倒退,而身旁倚靠着自己的诗语却仍旧仍是一副不清醒的状态
&esp;&esp;司机从后照镜瞄了两人几眼,或许是对于车上有喝醉的人已见怪不怪了,也没说什么,只有在将两人载到目的地后向白时禎讨要车费时,随口说了一句:「辛苦你了,晚餐时间还来接你女友。』
&esp;&esp;而后者没有回应,而是拿出钱包直接从里头抽出两张百元钞,等到付完钱后便扶着昏睡的诗语下了车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将人搀扶到家门口,白时禎拿出诗语先前给自己的备用钥匙,在解锁门锁后便扶着她往屋里走。
&esp;&esp;「好重……」她小声地抱怨着,将对方扶到床上让她躺下后,整个人也瘫坐在地上喘着气,同时也有些疑惑为什么平时看起来那么瘦小的诗语,喝醉之后会变得这么重。
&esp;&esp;她看着眼前那张躺在床上还能露出慵懒气息的脸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而诗语则因为这微凉的触感舒服地蹭了蹭,随后翻了个身,继续她的梦乡。
&esp;&esp;白时禎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顏,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,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。
&esp;&esp;她轻轻地在床边坐下,看着诗语因为喝醉而泛红的脸,说着:「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,才会喝成这样?」
&esp;&esp;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,自己早就猜出了大概了。
&esp;&esp;只是这个问题让她心里有些复杂,既心疼又有些生气。心疼她把自己灌醉,气她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。
&esp;&esp;她将手轻轻地放在诗语的额头,感受到那微热的温度。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,又拿了条毛巾,轻轻地替诗语擦拭着脸颊。
&esp;&esp;「你啊,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……」白时禎边擦边小声地唸着,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。
&esp;&esp;在照顾完诗语后,她也去简单地梳洗了一番。当她再次回到房间时,诗语已经醒了,正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。
&esp;&esp;「你醒了?还好吗?」白时禎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想扶她躺下。
&esp;&esp;诗语看到她,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。「时禎,你怎么还在这里?」
&esp;&esp;白时禎听到这句话,心中一阵刺痛,这是想赶她走的意思吗?
&esp;&esp;但儘管如此,她仍以平稳的语气回应:「因为我要送你回来,你忘记了吗?」
&esp;&esp;诗语没有接着回应,只是愣愣的看着她。
&esp;&esp;「我去帮你煮粥吧,晚餐别只喝酒还是得吃点东西的。」正当她打算离去时,指尖便被另一人掌心的温暖所包裹。
&esp;&esp;「等等,我有话要问你。」虽然诗语仍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,但却成功让她留下了。
&esp;&esp;「你之前说,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很早之前,那是什么时候?」
&esp;&esp;『没想到喝醉了还惦记着这件事啊。』白时禎顺着她的问题忆起了那天,心口顿时也躁热起来。
&esp;&esp;虽然不晓得现在回应对方之后是否还记得,但对她来说无妨,也不过是要再多说一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