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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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「我做了什么？」

&esp;&esp;他语气平稳，没有一点痕跡。

&esp;&esp;顾之盯着他。

&esp;&esp;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破绽——愧疚也好、心虚也好，哪怕只是迟疑。

&esp;&esp;但什么都没有。

&esp;&esp;「你昨天放学后，去哪里了？」

&esp;&esp;他的声音有点颤，但还勉强维持着。

&esp;&esp;顾航想了想：「跟同学聊了一下事情。」

&esp;&esp;「你不是说了吗？要我试着多交朋友。」

&esp;&esp;这句话像一把刀，慢慢砍进顾之心里。

&esp;&esp;「单亚浩的脚。」

&esp;&esp;顾之终于说出口，「是你做的吗？」

&esp;&esp;空气静了一瞬。

&esp;&esp;顾航没有立刻回答。

&esp;&esp;他把毛巾掛上椅背，动作一如往常，甚至有些从容。

&esp;&esp;然后抬起头，看着顾之。

&esp;&esp;「如果是我呢？」

&esp;&esp;顾之怔住了。

&esp;&esp;这不是承认，也不是否认。

&esp;&esp;而是反问。

&esp;&esp;「你……怎么能——」

&esp;&esp;他的声音断在半空中。

&esp;&esp;顾航走近一步。

&esp;&esp;「哥哥。」

&esp;&esp;他的语气放软了，「你在生气吗？」

&esp;&esp;这句话让顾之更加混乱。

&esp;&esp;「他受伤了。」他低吼，「你找人打他，这不是小事。」

&esp;&esp;顾航歪了歪头。

&esp;&esp;「我没有打他。」

&esp;&esp;他说得很无辜，「我只是请人提醒他，有些人不该碰而已。」

&esp;&esp;「……你这是在限制我交友的权利。」

&esp;&esp;「你答应我的，不要再跟单亚浩见面。」

&esp;&esp;「但我没有答应不能说话！」他的眼睛瞠红，愤怒地盯着顾航，「你让人去打他会不会太过头了？我是人，不是你的玩具！这是犯罪！你会被抓去关的！」

&esp;&esp;「……被抓去关？」顾航脸上没有一丝惊慌，「我还没满十四岁，不用负刑事责任。」

&esp;&esp;顾之愣住。

&esp;&esp;顾航看着他的反应，补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人动弹不得——

&esp;&esp;「最多只是保护处分，不会关多久，更不会留下纪录。」

&esp;&esp;他轻笑，「更何况，我把事情做得很乾净，不会有人能拿什么来指控我。单亚浩？他有证据吗？」

&esp;&esp;顾之瞪大眼睛，一句话却也说不出来。

&esp;&esp;可能真的如他所说的，没有证据。

&esp;&esp;他不会受任何一丝一毫的惩罚。

&esp;&esp;这是他的弟弟。

&esp;&esp;十二岁的弟弟。

&esp;&esp;他有些乱了呼吸，想要冷静，却静不下来。

&esp;&esp;他要做什么？去警局指控他的弟弟犯罪？就算真的如顾航所说无罪？

&esp;&esp;「而且啊，我们换个话题吧。」

&esp;&esp;他走了两步，返头望着顾之：「是朋友为什么还要偷偷联络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