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么会这样,如果是真的,如果我早知道……”丁耀光的世界开始摇摇欲坠。
&esp;&esp;下一秒,衣领猝然被人拉起。
&esp;&esp;他恍惚抬眼,对面,祁迹的目光犹如冰冻的深潭,声音同样,“如果你早知道,就会死死抓着她不放,是吗?”
&esp;&esp;是的,如果早知道岑似宝的家境是这样的好,他一定不会跟她分手。
&esp;&esp;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她,哪怕她喜欢上别的什么牙医还是总裁。
&esp;&esp;刚这么想着,侧脸就传来一阵剧痛,眼前世界一片扭曲。
&esp;&esp;薄乐蹭得站起,看着祁迹毫不留情对着丁耀光挥出了一拳。
&esp;&esp;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祁迹动粗。
&esp;&esp;丁耀光应声倒在地上,疼得紧闭双眼,只顾着呻吟,说不出话来。
&esp;&esp;余助理也惊了一瞬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上前去劝架——他架住了丁耀光,冷静地喊:“别动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
&esp;&esp;薄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岑似宝踏进门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余助理架住挣扎的丁耀光,不住地劝着他不要动手的画面。
&esp;&esp;她又惊又怒,蹬蹬蹬几步跑上前:“丁耀光你还真动手了啊?”
&esp;&esp;可等看清丁耀光的正面,她才看到他侧脸处一片红,一看就是刚被打过。
&esp;&esp;再扭头看向祁迹,完好无损,气度不凡。
&esp;&esp;她有些迟疑起来,小声问祁迹:“他对你动手了吗?”
&esp;&esp;祁迹垂眸上前,按住了她的肩,叹息:“他动脸了。”
&esp;&esp;身旁,薄乐的两眼瞪得像铜铃。
&esp;&esp;岑似宝也沉默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再傻,这下也知道到底是谁打了谁,纳闷道:“那刚才余助理还跟我说,是丁耀光带了人过来找茬。怎么反倒是你打的他?”
&esp;&esp;祁迹并不希望丁耀光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半句入她的耳,于是只说:“确实带了人。”
&esp;&esp;说完扫向了薄乐。
&esp;&esp;薄乐指了指自己:“?”
&esp;&esp;旁边被忽视的丁耀光见到岑似宝,终于挣脱了余助理的束缚。
&esp;&esp;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他急急出声:“岑似宝,你真的是裕丰珠宝的继承人?”
&esp;&esp;岑似宝顿了顿,有些困惑地开口:“你才知道吗?”
&esp;&esp;丁耀光只觉两眼一黑。
&esp;&esp;这个消息被证实,简直比他被打还难受百倍,他脱口而出:“你为什么要一直骗我?!你不信我?”
&esp;&esp;岑似宝蹙眉,“你在说什么啊,谁骗你了,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?”
&esp;&esp;“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了?”丁耀光两眼通红。
&esp;&esp;岑似宝:“我把裕丰的宣传册给你看了呀,第一页是一张裕丰捐款补贴高温作业的基层人员,董事长亲自去慰问的照片,当时我不是指着照片上的董事长,跟你说过那就是我奶奶吗?”
&esp;&esp;丁耀光两眼二黑。
&esp;&esp;他崩溃地捂住眼:“你指的方向不是对面那排坐着的清洁工吗!”
&esp;&esp;祁迹和薄乐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岑似宝也懵了,“那也不能怪我吧,是你自己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