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「为何你们都不让她知道?」我手指轻捏下巴提问道。
&esp;&esp;「这是你当年所传达的,绝对不能让第二分队队长知道我们要做的事。」明宇湛眼神锐利,句尾一字一句相当有力。
&esp;&esp;「到头来,所以我当时,到底要做什么?融合这么多平行时空的自己,说什么换时间,让你们做这么多,要帮我恢復记忆……」
&esp;&esp;「公主殿下,很可惜的是,我们也不知道。」明宇湛单指往上提了下鼻梁上的眼镜。
&esp;&esp;明宇湛口气严肃道:「那日,是我恢復成为守卫员前记忆的几天后。你突然说,你有一件来这里一定要做的事,你自愿自堕凡人的,连受时空反噬,都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。」
&esp;&esp;「而我们,只是照你的意思来,你自堕凡人,而我假借骗总督说我因队长失踪而担忧,要去每个世界勘察寻找,并暂时放下职务。实则是要我在你去的每个世界偷偷观察。除了你现在这个世界。」
&esp;&esp;白悦言出声道:「我则是要观察时空管理局的状况。只有这次,是让我一起来,帮你恢復记忆,顺便处理你带动的其他因果。」
&esp;&esp;「其他因果?」
&esp;&esp;「就是沉倾昀。是那时你们独留她在房间,我私自偷潜入,使用我前面所说的白绳帮她恢復记忆的。因为我觉得他也有一定能帮忙的地方,后解释,让他与我和副队长同行、合作。」
&esp;&esp;我点点头,回想起那时难怪在医院沉倾昀在明宇湛身旁。
&esp;&esp;「那副队长,你那时在医院,后来为什么忽地消失不见?」我瞧向明宇湛的眼睛道。
&esp;&esp;「因为那时我人要去a1区拖人。只好利用特能在传送我这个肉体到未来那里。」
&esp;&esp;连肉体都行!?
&esp;&esp;「只不过,有限时就对了,再加上传送肉体极其耗法力。」
&esp;&esp;「那那那……你那时是要去拖谁?」
&esp;&esp;「魏韶因。」明宇湛答道。
&esp;&esp;「你难道就没想过,那个时候医院弄那么大的动静,她却没来吗?」明宇湛挑眉道。
&esp;&esp;「哦……」
&esp;&esp;白悦言不语,伸手推了下明宇湛,后不耐烦道:「不要再拖拖拉拉了,快点说。」
&esp;&esp;明宇湛眼珠子上挑,咧起一边脣角道:「魏韶因那时一离开你房间就去时空管理局办事。她使用你胸前的那块碎石发现有人来你房间,正要前往。我和悦言故意拖住她,方便我跟你讲比较多东西。」
&esp;&esp;「知道了。」我轻声道。
&esp;&esp;如此一来,很多使我疑惑的事都被解答。看来现在是我有事不让他们知道,韶姐的事也被瞒着,他们也不知道我一开始要干嘛。
&esp;&esp;在这里,大家都有自己都心怀自己的目标要走。
&esp;&esp;「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在这里聊了这么久,还没见到其他人来找我们,先出去吧。」白悦言起身说。
&esp;&esp;我双手拎着长裙裙摆,和白悦言、明宇湛在附近找到出口。一出来踏步在酒红色的毡毯上。
&esp;&esp;我们开始环视四周这里会是哪里。
&esp;&esp;这里的走道上的所有窗户被窗帘遮住,只有一路上墙壁的铁制壁烛架,间隔摆放着蜡烛,燃出微微亮光摇曳跳动,散发出阴森的气息。
&esp;&esp;周遭气味有尸体腐烂味和蜡烛燃烧过的烟味混合。使我手掌下意识捂向鼻。
&esp;&esp;我视线瞥了一眼白悦言,上下打量后,偏头望向她破破烂烂的裙摆道:「你的裙子怎么被撕破了?」
&esp;&esp;「因为我不喜欢穿长裙,把我的腿都限制伸展范围了,所以我就把裙子撕短了。」白悦言平静地说着变拉起裙子。
&esp;&esp;走到一半,明宇湛驀然发现走廊上的另一扇门,处变不惊地转开门把。
&esp;&esp;我迈步向火炉向前。
&esp;&esp;火炉上挂着一幅画,画前有根蜡烛映光在挂画上的男女。
&esp;&esp;男子身穿燕尾服,消瘦的身子像骨架子般,皮肤苍白,眼睛里佈满血丝,周围是暗沉的黑眼圈。他手挽着身旁女人的腰,挤出一个淡淡地笑容。
&esp;&esp;他所挽的女人身穿豆沙粉的高定礼服,皮肤也是可见的苍白。
&esp;&esp;可是,女人脖子以上的脸却被数痕血跡划过,看不出容貌。
&esp;&esp;在我观赏画的同时,白悦言已将刚自己看过的书,轻轻放置回去。
&esp;&esp;她叹口气,转头向我们道:「这里全部都是有关于爱情的书,看不出什么线索。」
&esp;&esp;正当我要回话时,明宇湛脸色不好站到我身前望着掛画,抿抿嘴,沉声道:「我知道这里是哪里了。」
&esp;&esp;「哪?」白悦言挑起眉道。
&esp;&esp;「公主,我有话要先对你说。」他眼珠子瞥了我一眼,接着开始飘忽不定。
&esp;&esp;「你说……」
&esp;&esp;「不管在一开始这个世界还是现在我们那个世界,我都是歌手,都是被称歌王的人。但其实……」明宇湛咬住下脣,顿了顿,死板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,才艰难地从口中低声嘶哑道:「我真正的梦想,是当小说家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