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实真的不是很想去的七海建人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他到的时候,这家伙已经和一年级的打成一片了。
&esp;&esp;或许每一届都会有那么一个冻龄的存在吧,这一届是灰原,上一届是五条悟;与之相对的,自然也要有那么一个老得比较快的(bhi),上一届是夏油杰,这一届是他。
&esp;&esp;眼看着一黑一粉两只狗子见到他,兴奋地朝他招手,七海建人把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从脑袋里清空,提步朝他们走去。
&esp;&esp;等等。
&esp;&esp;他的脚步猛然一顿。
&esp;&esp;两只什么?
&esp;&esp;靠谱的成年男性看向自己的同期和后辈,冷静地摘下护目镜,揉了揉晴明穴。
&esp;&esp;可能是最近休息得不太好,现在看人都出现幻觉了。
&esp;&esp;他睁开眼。
&esp;&esp;一对黑色的、毛茸茸的、立体感十足的狗狗耳朵怼进眼底。
&esp;&esp;灰原雄从下至上地盯着他,看他睁眼,还特别快乐地露出两排大白牙:“哟,娜娜米,怎么了,眼睛不舒服吗……痛痛痛!你干嘛啊!”
&esp;&esp;七海建人松开恍惚下狠狠抓了一把对方狗狗耳朵的手,机械般地回复道:“不,谢谢关心,我没事。”
&esp;&esp;灰原雄:“你当然没事!有事的是我啊!”
&esp;&esp;正逢此时,一盏装着暗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被递到他面前,七海建人顺着那只手看去,是同样很靠谱的、很受他尊敬的猫耳前辈,家入硝子小姐。
&esp;&esp;他接过来,礼貌地道了声谢。
&esp;&esp;直到冰凉的酒液划入喉中,他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刚刚看到的……什么前辈?
&esp;&esp;顶着一双灰棕色猫耳的长发女人轻笑一声,道:“果然,是金毛呢,很适合你哦,七海。”
&esp;&esp;七海建人抖着手,摸向自己头顶。
&esp;&esp;在一年级新生“哦哦哦,是金毛!性格超好的金毛!”的猖狂大笑中,摸到了熟悉的、毛茸茸的触感。
&esp;&esp;他眼前狠狠一黑。
&esp;&esp;今天这个团建,果然不该来的。
&esp;&esp;——他就知道,和五条悟沾上边,准没好事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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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很混乱,神山千代只能这么形容。
&esp;&esp;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别变成悟酱和杰酱之后,大概是有那么一点心理变态,抱着些报复社会的心思,火速寻找到了下一个受害者。
&esp;&esp;病毒的扩散也就是这么个原理,当感染者够多,后续的传播就不用这两个污染源操心了。
&esp;&esp;因为大家会自觉祸害身边的人。
&esp;&esp;等到神山千代反应过来,此处俨然已经成为了兽人世界女儿国。
&esp;&esp;随遇而安一点的,如伏黑甚尔、夏油杰之流,已经能自发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品酒聊天了;爱玩一点的,如五条悟、虎杖悠仁、狗卷棘之流,还在积极地探索其他玩法;脸皮薄一点的,点名伏黑惠和七海建人,似乎已经要原地去世了。
&esp;&esp;好可怜。
&esp;&esp;作为一个冷酷无情的老板,神山千代只来得及为他们悄悄悼念了一瞬,就被五条悟扯入了新一轮的狂欢之中。
&esp;&esp;“千代酱千代酱~”白色长发的蓝眼睛美人从身后揽住她,纤细修长、莹润如玉的指间夹着一杯“变猫酒”,递到她唇边,低声哄道:“尝一尝吧~”
&esp;&esp;啊。
&esp;&esp;神山千代看着身材火辣的绝美御姐、阳光可爱的活泼少女、鬼灵精怪的白发猫娘,就着悟酱的手,迷迷糊糊地喝下那杯酒,心想。
&esp;&esp;这里,是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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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大概是白天玩得太开心,耗费了过多精力,神山千代回家后,难得没能等到卡牌更替,就倒在床上早早入睡了。
&esp;&esp;但第二天,她并非自然醒来,而是被窸窸窣窣、不断响起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&esp;&esp;好吵……
&esp;&esp;神山千代翻过身,把脑袋深深地埋进枕头里,又立起两边,堵住耳朵。
&esp;&esp;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并未减弱,反倒像是贴着她的耳朵似的,越来越清晰。
&esp;&esp;神山千代“腾”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。
&esp;&esp;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环视一周,又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梦游似的走到窗边,探出身子往外瞧。
&esp;&esp;此时还是凌晨,寒凉的夜风扑上面门,又顺着轻薄衣料和皮肤的缝隙钻进去,让她狠狠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