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对于梦境中的太宰治来说,这些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,彼时,他正顶着包,走出门。
&esp;&esp;“哎呀,是晚上呢。”他看着繁星密布的夜空,一轮皎洁清冷的圆月悬在天际。
&esp;&esp;“毕竟是梦嘛,一般都是晚上才做的。”神山千代道。
&esp;&esp;他不置可否,按着地址,一路找到了……protafia。
&esp;&esp;“……怎么还是这里啊!”他盯着大楼侧边广告牌上巨大的“港口邮政中心”几个大字,露出有些气闷的表情:“真是讨厌,虽然中也和我都的确在这里上班,但都是小说了,也不必这么遵从现实吧?”
&esp;&esp;神山千代:“织田先生是个很认真的人呢。”
&esp;&esp;太宰治慢吞吞走过去:“好吧,只有这个我无法反驳。”
&esp;&esp;大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中原中也,只是对比依旧是少年模样的太宰,他的年纪似乎凭空增长了几岁,面容变得更成熟、更冷峻了,身高似乎也……没变太多。
&esp;&esp;“噗。”太宰治掩着唇,偷偷笑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在我给出的期限之外,你迟到了三十分钟。”
&esp;&esp;也就是说,他在这里足足等了有一小时。
&esp;&esp;中原中也的眼神冷厉得像要杀人:“你被开除了,太宰。”
&esp;&esp;太宰治:“啊咧?”
&esp;&esp;赭发青年站在这里等候良久,似乎就是为了亲眼见证这一刻,他欣赏了一下太宰治呆滞错愕的表情后,终于勾起一抹讥诮而满足的笑容,转身回到大楼里。
&esp;&esp;太宰治:“主角好像开篇就被开除了诶,那我还怎么完成我的工作?还是说这也是织田作计划的一部分?”
&esp;&esp;神山千代:“……稍等一下。”
&esp;&esp;她的意识退出邮差包,回到那一片星海里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手底下的泡泡球。
&esp;&esp;织田作之助的梦核还在尽职尽责地生产着色彩鲜艳的故事碎片,然而,刚刚拉入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已经打在了一起,白色和黑红色交织在一起,又时不时吞并、或说污染周围,已然是乱成一团。
&esp;&esp;神山千代:看来中原君想把太宰君从portafia开除的心已经达到了巅峰。
&esp;&esp;找到了原因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&esp;&esp;神山千代回到邮差包,摆烂道:“那么太宰君,接下来就请你自由发挥吧。”
&esp;&esp;已经救不太回来了。
&esp;&esp;太宰治:“?”
&esp;&esp;“好耶!”他愉快地张开手臂,跑进大楼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中原中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&esp;&esp;首先,作为一家上市公司,横滨的龙头企业,“港口邮政中心”的人员制度不说尽善尽美,也不该这样漏洞百出,好像全公司上下只有他一个活人似的,什么事情都要来问他。
&esp;&esp;其次,既然公司的重要文件基本都要由他经手,就足以说明他的地位举足轻重,职位只高不低,所以——他怎么会“纡尊降贵”去亲手带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底层新人?
&esp;&esp;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&esp;&esp;他都二十六岁了,怎么可能才一米五五?!
&esp;&esp;中原中也站在镜子前,一下就清醒了。
&esp;&esp;不对,什么“港口邮政中心”,明明是“港口黑手党”——他是个afia,才不是送信的!
&esp;&esp;而且他成年以后绝不可能只有一米五五——他可是每天都有逼着自己在喝牛奶的!
&esp;&esp;中原中也杀气腾腾地盯着镜子,然后一拳砸出来,镜片瞬间爆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,又在险些要划伤他的时候被红色的异能力控住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办公室的门被“哐当”一下推开。
&esp;&esp;“chuu——ya!”
&esp;&esp;黑发少年靠在门板上,笑眯眯地说道:“一听这么大动静就知道是你醒了,怎么,看到没长高后恼羞……咳咳咳!”
&esp;&esp;他看到中原中也后,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撕心裂肺地咳弯了腰。
&esp;&esp;顶在头上的邮差包也掉下来,“啪嗒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&esp;&esp;神山千代在此之前变成了一只透明小人,晃晃悠悠地飘出来,坐在了太宰治肩头。
&esp;&esp;“咳咳、小姐你、咳咳咳、原来可以出、咳咳咳咳咳!”
&esp;&esp;“好了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别说话了。”神山千代看他实在表述得艰难,一脸复杂地阻止道:“是的,我可以出来,不仅可以从包里出来,还可以随时出去这个梦里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