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们三更半夜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过生日,我们都喝多了。”
&esp;&esp;年行远思索着,打了电话,让别人协助调查。
&esp;&esp;两天后,年宜春头痛欲裂醒来,何夏琳看到后,激动握住她的手:“小春,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”
&esp;&esp;“不难受,夏琳姐,就是头有点痛。”年宜春摸着自己的头,裹着纱布:“是不是缝针了啊?”
&esp;&esp;何夏琳带着哭腔:“嗯,你怎么那么傻。”
&esp;&esp;年宜春裂开嘴笑:“不傻,上次我害你头破血流,这次还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小春,你知道的,上次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。”何夏琳吸了吸鼻子:“而且,小晨同意我们的关系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说,小舅子认可我了?”
&esp;&esp;何夏琳点头,年宜春欣喜抱住她:“真好!”
&esp;&esp;何晨和年复兴来到的时候,刚好看到这场面,何晨轻咳一声,年复兴左看右看,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身体……还好吗?”何晨有些不自然,毕竟之前他不待见她。
&esp;&esp;“好多了,谢谢。”年宜春倒是无所谓,毕竟他是何夏琳的弟弟,她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&esp;&esp;“姑姑,刹车失灵是人为的,罪魁祸首是沈括。”
&esp;&esp;“他怎么知道我们在那边?”
&esp;&esp;何晨眼神凛冽:“我生日邀请沈括,告诉沈括地址,他工作繁忙拒绝,没想到后面指使别人动了刹车。监控本来看不清那人的脸,作案也带着手套,但是他在等待过程吸烟,警方利用烟头的残留物唾液找到的,那人本来不肯说出实情,但他上有老下有小,最后供出来了沈括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
&esp;&esp;“姑姑,你的头真的没事吗?会不会有后遗症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头有没有事不知道。”年宜春瞥他一眼,认真道:“但我的手刚好有点痒,你过来,我看一下我的手有没有事。”
&esp;&esp;年复兴当然不会过去,这是要把他当沙袋了,给她练手。
&esp;&esp;年宜春看着他们,打了个哈欠:“我有点困了,夏琳姐照顾我就行了,你们两个大男人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何晨和年复兴只好一同离开。
&esp;&esp;当年宜春听到关门声,笑得狡黠:“夏琳姐……”
&esp;&esp;何夏琳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我奋不顾身为你受伤,有没有奖励啊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何夏琳吻住她,轻轻护着她的头,缠绵的吻,辗转反侧,空气稀薄,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&esp;&esp;何夏琳慌乱松开她,年宜春意犹未尽抿唇,有些不满:“请进。”
&esp;&esp;年宜春看清来人,有些惊讶错愕:“爸?你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“我不能来?”
&esp;&esp;“不是……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年宜春有些语无伦次。
&esp;&esp;“你进急诊室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何夏琳在一旁解释:“小春,当时你失血过多,是年叔叔赶过来给你抽血的。”
&esp;&esp;年行远想起他赶过来的心情,他一直追求利益最大化,可面对她进急诊室的时候,满身鲜血,他试问自己真的需要那个地皮吗?因为地皮年宜春曝光沈家,遭到沈家报复,他真的想要看到这个后果吗?
&esp;&esp;年行远叹了口气:“小春,以后你的婚姻你自己做主,我不会再逼你。”
&esp;&esp;“那如果是女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