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明明是宋予安没有死,这七年她只是沉睡,后面她们破镜重圆,她没有死。
&esp;&esp;可她知道,当她减少吃药次数,眼前的人影就会消失。
&esp;&esp;那场车祸,无人生还。
&esp;&esp;当宋予安护住祝琳,进了急诊室抢救。
&esp;&esp;“情况不容乐观,醒来要靠她自己。”
&esp;&esp;祝琳狼狈瘫坐在地上,回忆着宋予安的小时候,曾经的爱人,以及父亲的怨恨。
&esp;&esp;直到医生再次走出来:“节哀。”
&esp;&esp;祝琳听到消息后,变得麻木,意识不清,她摇晃的身躯,在医院的夜晚坠楼身亡,宋征赶来的时候,看到惨状,跪到在地。
&esp;&esp;那天晚上,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,宋征失去了妻女,年宜春失去挚友,秦软卿失去爱人。
&esp;&esp;车祸时,当宋予安气息奄奄,眼泪最后一次划过眼角的痣。
&esp;&esp;她再也不能吻向那里,再也不会失而复得,也再也不能拥有幸福。
&esp;&esp;她写的遗言,最后落在她的心间。
&esp;&esp;宋予安死后,骨灰洒向大海,在小小的土堆,春天的时候,雏菊在荒芜里盛开。
&esp;&esp;秦软卿流下眼泪,可是我爱你,不需要你爱我,也不需要你倾尽所有的付出,我只想你能活着。
&esp;&esp;在七年里,她时常情绪崩溃,找到宋予安成了她的执念,对她的想念胜过死亡,不能一死百了,当看到灯火阑珊时,又想起自己孤身一人。
&esp;&esp;于是,她每天都会吃药,精神恍惚,在医院沉睡七年的宋予安,幻想的一切,是她编织的梦境,精神失常的也不是祝琳,而是她。年宜春,陆知意,宋岭峰配合她,和空气演戏。
&esp;&esp;秦软卿不知道她这具心脏的主人是谁,以另一种形式,陪伴她度过的春夏秋冬。
&esp;&esp;她曾许诺的四季。
&esp;&esp;——我会陪在你身边。
&esp;&esp;——岁岁年年。
&esp;&esp;秦软卿拿起温水,又吃了一些药,翻开日记,开始记录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&esp;&esp;我取悦她,她动情的样子,好美。
&esp;&esp;我之前买的小衣服,她躲进被子里检查玩弄,我把她抓出去拥吻缠绵,她哄我说面红耳赤的话,我害羞地满足她。
&esp;&esp;天空是一整片阴沉暗黑,月亮如嗜血的弯刀,风也染上血的猩红,那滴血在刀尖滑落。
&esp;&esp;秦软卿停笔,看着眼前的人,流下泪来。
&esp;&esp;她吻住她的嘴角,有些冰凉。
&esp;&esp;她抱住她,很轻。
&esp;&esp;像她这个人一样,好像快摸不到了。
&esp;&esp;一道雷声划破天际,狂风暴雨袭来。
&esp;&esp;秦软卿的怀抱像冬日里的暖日,可是宋予安的手脚还是很冰冷,她开始裹住她,给她戴手套,穿风衣。
&esp;&esp;她带她来到卧室里,剩下一片手套风衣散落在客厅。
&esp;&esp;她笑得温柔,抱住轻吻她的额头。
&esp;&esp;白皙的手腕染红了床单。
&esp;&esp;落叶纷飞,雨落在淋湿的蝴蝶身上,为它悲悯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