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话真真假假,白思年辨不清,信不了。
&esp;&esp;“谁说的,”戚闵行心一横,握住白思年的手,“离婚只是阶段性结束,这次主动权交到你手中,你可以再选择我一次。”
&esp;&esp;白思年恍然,戚闵行是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&esp;&esp;他把离婚证当作终结,戚闵行当成重新开始的,怪不得答应的这么干脆。
&esp;&esp;白思年被他逗笑了,“我不可能选择你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信,年年,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,之前是我不对,但是死刑犯也得给个上诉的机会,你别这么快给我判死刑。”
&esp;&esp;“咱两不是一路人,你根本不明白,我为什么不会再选择你,戚闵行你知道咱两为什么完蛋吗?除了你干那些混蛋事,还有我看清你的本来面目,我不喜欢你这种人,而且,我不信任你了,你给我倒杯水,我坐在这沙发上,还有这套房子,我都会想,是不是有别人来过,这些东西是不是别人用过,我才二十四岁,我不想以后每天都活在对伴侣的怀疑中,你曾经是我的天地,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,可都过去了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,我还是,爱自己多一点。”
&esp;&esp;戚闵行指尖痉挛似地点在白思年的手背,把他的手放在沙发上,开玩笑似的“你是不是就对我心硬啊,这些话不用说我也明白的,这地方没有别人,不只是这里,我其他地方也没带别人去过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我理解,我理解白思年,你那么倔,我犯了错当然应该受罚,不过一辈子那么长,你也别把话说太死。”
&esp;&esp;白思年身上隐隐作痛的地方奇异地舒缓,绞痛的胃也平息下来,他似乎又勘透了什么,他和戚闵行要切割,戚闵行的目的,行为都不该影响他。
&esp;&esp;他还是爱自己多一点。
&esp;&esp;“去学校看看吧。”白思年起身,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衣服在柜子里。”
&esp;&esp;戚闵行把新的内搭外套按照色系挂在柜子里,白思年的旧衣服被单独挂在一边,他想选什么都可以。
&esp;&esp;白思年穿了大学的羽绒服出来,戚闵行早有预料,还是说,“我还挺想看你穿那件淡绿色羽绒服的。”
&esp;&esp;呵,我管你想看哪件。
&esp;&esp;戚闵行小做了几个清口蔬菜,白思年发烧刚好,刚好适合吃。
&esp;&esp;学校不在主街上,车开不过去,两人当饭后消食物走过去。
&esp;&esp;不少地方已经初具模型,一个拱形建筑落在渔村深处,戚闵行介绍道:“那是海上动物园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些鲸鱼”
&esp;&esp;“我没动!你说了,不准,我就没打他们的主意了,真的。”戚闵行看着像要发誓了。
&esp;&esp;白思年姑且相信,“跟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&esp;&esp;海边湿度大,冬季就更冷,午后的风吹得白思年缩脖子,戚闵行把围巾递过去,“新的。”
&esp;&esp;白思年接过,“谢谢,洗好了还你。”
&esp;&esp;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折腾病了不值,白思年只是倔,不是傻。
&esp;&esp;戚闵行挺高兴,他拿了一路的围巾,不就等这会儿吗。
&esp;&esp;“到了,这儿呢。”白思年往前走着,往路旁一看,
&esp;&esp;一个容三人并排的铁门,里面有一栋两层小楼,和周边的废弃建筑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“这是学校?”
&esp;&esp;戚闵行表情负责,“所以,合并还是不合并,影响不大,根本没人在意这儿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挺会为自己的自私贪婪开脱。”白思年讥讽。
&esp;&esp;“不至于,要不是为了针对我,都没几个人知道这里还有学校。进去看看?”
&esp;&esp;白思年往里看了看,“在哪儿登记啊?”
&esp;&esp;他的概念里,学校都是不让随便出入的,保护学生安全。
&esp;&esp;戚闵行抬手一推,铁门摇摇晃晃,白思年马上跑过去扶着,“轻点,门都快掉下来了。”
&esp;&esp;这会又傻兮兮的,戚闵行合理怀疑白思年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清醒冷漠。
&esp;&esp;“这门,有没有也没差吧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