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oga祛除标记的疼痛非常人能忍受,带着标记赎罪只是鹿悯的一面之词,他身娇体贵的,若是怕疼而不祛除,也不是说不通。
&esp;&esp;鹿悯气得眼睛更红,很想一巴掌扇过去,“你他妈混蛋!”
&esp;&esp;alpha抬手将鹿悯拉过来,亲吻带着粗鲁和蛮横,紧蹙的眉心透着急切,反复蹂躏着唇舌,抱在怀里也不踏实,只有吃在嘴里尝到味道才能确切感受到人是自己的。
&esp;&esp;腺体是暂时没法用,但男人的身体依旧健硕有力,能轻而易举将oga圈在怀里,肌理绷起紧实的线条,陈年旧疤是苦痛的印记,和纹身一样,给他增加凶戾和野性。
&esp;&esp;又是这样,总是这样。
&esp;&esp;鹿悯毫不怀疑若是聂疏景腺体没问题,早就扯破衣服将他进了。
&esp;&esp;巴掌还是落下去,把alpha的脸扇得和鹿悯的嘴唇一样红。
&esp;&esp;“你除了用这招还会干什么?”
&esp;&esp;oga情绪波动泄露出花香的信息素,不浓但存在感很强。
&esp;&esp;聂疏景吃的药见效,腺体麻木感觉不到疼痛,耳光落在脸颊,清甜的气息先一步钻进鼻腔,引得呼吸加重。
&esp;&esp;他握住鹿悯的手腕,濡湿的唇扫过掌心和指腹,重重地揉捏纤细秀丽的腕骨,漆黑的眼神像紧盯猎物的狼。
&esp;&esp;“———我可以不工作,可以卧床休息,可以什么都不管配合所有安排,但前提是这些要求是你提。”
&esp;&esp;聂疏景小时候没人管,长大后无人敢管。
&esp;&esp;但现在他很清楚自己的需求。
&esp;&esp;标记,孩子根本不够。
&esp;&esp;他想让鹿悯管他,也只能鹿悯来管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鹿悯在泓湖湾住了三天,管了聂疏景三天。
&esp;&esp;这期间没有允许聂疏景碰任何工作,工作手机也没收关机,高秉和赵莱来看望可以,但只要说起任何有关公司的事情,就会被鹿悯打断,然后送客。
&esp;&esp;alpha卧床休息,除了洗漱上厕所下床,一日三餐都端到房间里吃,每天不是抱着鹿悯睡觉就是看书,晚上再陪女儿说说话。
&esp;&esp;医生配置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,睡眠是恢复身体最好的办法之一。
&esp;&esp;聂疏景把四年缺失的觉在这几天补起来,一睡就十多个小时,有时候鹿悯叫他吃饭都是懵的,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怔然,惺忪的眉眼没有防备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&esp;&esp;这样配合是有效的,腺体没有继续恶化,目前是麻木刺痛的状态,感知不到信息素也无法释放信息素,不会再因为一点信息素波动就疼痛难忍。
&esp;&esp;这并非好事,只是从一个极端进入另一个极端而已。
&esp;&esp;鹿悯面上不显,但心里着急。
&esp;&esp;每晚躺在alpha的怀里,闻不到一点硝烟味,腺体受损让聂疏景的体温也不像以前火热,有时候还会偏凉,即便是在被窝里也感受不到以前的温暖。
&esp;&esp;聂疏景喜欢从背后圈着鹿悯,怀里充实,微微低头鼻尖就能闻到玉兰花的气息,他会在那处皮肤单独啃咬,大手钻进衣服里,抚摸着oga细滑软香的皮肉。
&esp;&esp;但也只是摸摸而已,他现在的身体调动不起青欲,体力也无法支撑满足自己的oga。
&esp;&esp;他们的关系犹如磁悬浮,吸引力伴随斥力而生,唯有达到平衡时才能共生。
&esp;&esp;以前聂疏景以为这个平衡是孩子,鹿凌曦是桥梁但无法介入他们之间。
&esp;&esp;顺从、示弱、听话是alpha放入天平的砝码,他需要舍弃这些换取某一个平衡点,哪怕没有压制和吸引,依然可以让oga离不开他。
&esp;&esp;聂疏景夜夜都会把鹿悯压在床上亲,一如既往的强硬侵略,濡湿的舌尖疾风骤雨般扫荡着oga的口腔,大手顺着柔韧的腰肢,裤子松垮,身体在挣扎推搡间摩擦出潮热的火花。
&esp;&esp;白天睡太多的坏处就是晚上睡不着,alpha没有办法用气味吸引,只能用唇舌唤醒过去的荡漾春色。
&esp;&esp;鹿悯陷在被褥里无法挣扎,黑暗给了他保护色,双腿胡乱地蹬着,亲得眼角洇出水汽,鼻子里发出朦胧的呜咽,攀在男人肩上的手臂不敢用力,每每摸到粗糙的纱布就是一阵心惊肉跳。
&esp;&esp;聂疏景睡得多自然不困,但鹿悯不是———早上送鹿凌曦去幼儿园,再去花店看一看,得去进购新的品种、再根据生意的情况做主销售方案的调整。
&esp;&esp;鹿凌曦依赖他,下午从幼儿园出来会一直黏到上床睡觉,带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现在这个年纪的孩子需要很多的陪伴。
&esp;&esp;只陪她一个倒还好,偏偏还有一个大的也需要他。
&esp;&esp;因此鹿悯到泓湖湾这几天过得很充实,晚上上alpha的床还要被拉着亲好半天。
&esp;&esp;医生嘱咐过做不了,只能亲得唇舌发麻,然后alpha伏在鹿悯的颈间喘息,濡湿的触感沿着脖颈蔓延到锁骨胸膛,最后由着男人抚弄,舒服间失去意识,再睁眼是第二天早上。
&esp;&esp;吻痕在脖子上太明显,被鹿凌曦看到还问过是什么。
&esp;&esp;赵慧笑而不语,眼里带着过来人的揶揄和欣慰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