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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0150(第7页)

玉石玛瑙沉甸甸的,压的孩子不长个儿可怎么得了,琥珀冠是金红色的,又轻巧,又漂亮。

宝玉刚换好了衣服脸上扑了粉,顺手抠了一口胭脂吃,转过头一看,看得呆住了:“霓为衣兮风为马,说的不就是林妹妹吗!”

三春都打扮好了,被各自的乳母配着,过来请老太太过目。

凤姐忙来忙去打点所有人都上了车,抽空和秦可卿多说了两句话,看贾琏骑马跟在旁边护送,半边脸上有些红,不由得心疼:“二爷这是?”

贾琏摸了摸脸,大老爷平时就蛮不讲理,如今病在床上,脾气更是古怪,非要几个漂亮丫鬟过来服侍,自己就提了一句戒色,又说老太太吩咐的,就被叫过去赏了一巴掌:“哎,你别管我了,快上车去吧。”

王熙凤压低声音问:“大老爷还怪你没答应那…是吗?”

夫妻俩的丹凤眼对着使了个眼色,‘大老爷全责?’‘大老爷全责!’,各自去忙了。

阖府女眷,带着丫鬟婆子小厮等数百人,浩浩荡荡的去烧香听法,主要目的是送礼、结算,以及再再再给宝玉和黛玉求一个平安符。

林黛玉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,只感觉旁边有妖气,微微撩起帘子,往外看了一眼。

房顶上蹲着一只毛茸茸的大胖鸟,长得奇怪,有一双很大的眼睛,竖起两丛毛毛充当耳朵,见她看向自己,双翅一抖,像抱拳似的点了点头。

到了令狐家门口,这条街上早就被贾府的家丁下人净街,举着步帐遮挡两旁视线。

令狐克敏没有出来,而是派了两个天姿国色的女道士在门口迎接。二人只云淡风轻的说:“前儿吴贵妃的兄弟来拜访,李阁老的儿子来算命,家师也不曾出迎。除非大罗神仙,算不得贵客。诸位请。”

邢夫人虽然早就做好了当寡妇的准备,却不想当寡妇,设法开解道:“善男信女去烧香,哪有请神仙迎接的道理。”

林黛玉余光一撇,几个鬼在步帐内外挤挤挨挨,打躬作揖。来的小妖怪倒是不少,化形尚不完全,半人半妖。

权当没看见,垂着睫毛,假装自己只是普通人类小女孩。

进门一看屋里倒是重新装修了,中堂挂了三清画像,摆了香炉蒲团。屋里没有添置法器,直接用幻术伪造出雕梁画栋、高大开阔的道观一座。

令狐克敏一甩浮尘,稽首道:“无量寿福。”不说蛇蜕是自己的,就可以愉快的收两笔钱。她为了和达官显贵来往,租住的地方本来就贵,每日还要买几十只鸡鸭来喂孩子们,所耗甚大。京城里的坏人虽然特别多,但不能都没脑子的拿来吃。

依照年龄次序上香磕头。

黛玉念及挂的确实是三清画像,月娥捧着香递到她手里,也就实实在在的拜了一拜。

王熙凤想到自己尚无儿子,也虔诚的拜了一拜。

拜过了就请到一旁的净室内喝茶,令狐克敏讲道时,不时的看灵均洞主的脸色,哦哦我没说错,这可真好。

她给普通人讲,本来讲的就是些劝善戒杀、爱惜福报、节欲戒酒、无欲则刚、静坐常思己过的道理,这些绝对没错,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就会离开孩子们的食谱,也会离开皇帝的清算名单。唯恐灵均洞主对这些浅薄言论多有鄙视,这是修心做人,但算不得修道,不得长生。

王夫人笃信佛教,邢夫人只不想当寡妇,凤姐宝玉等人更是听不进去。

月娥只在黛玉身边服侍,斟茶捧水果又打扇。

贾母早就注意到了,心下微微一惊,别是看黛玉天赋过人,有心要引她出家修行吧?早几年就有癞头和尚想要她出家,真真可恶:“真人,我这个小外孙女自幼体弱,拈不动针线,懒读诗书。老身到了这个岁数,别无所求,只求两个玉儿能健康长寿。想为她求一个寄名符。”

恐小孩夭折,故寄名于神或僧道为弟子。

宝玉身上有寄名干娘马道婆,还有清虚观张道士的寄名符。

令狐真人早就准备好了,寄名符着实是倒反天罡:“早闻灵均洞主的贤名,月娥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
令狐月娥立刻捧出来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对花丝嵌宝镯子,花丝镶嵌的圆条镯子,一个以七色宝石镶嵌北斗七星,一个以珍珠镶嵌南斗六星。

令狐克敏指着镯子和捧镯子的小女孩:“北斗注死,南斗注生,这一对镯子可消灾。月娥这孩子本是道童,只因尘缘未了,自从看了灵均洞主的诗集,大生仰慕之情,早晚嘴里念叨着,只恨不得当即离了我去伺候女诗人。分离聚散皆是缘,因她和我的缘分已尽,伺候林姑娘的缘分却来了。”

众人都打量这个小道童,身上穿了浅蓝色的圆领袍,露出白裤白袜云鞋。梳着两个发攥,用浅蓝色的丝带系着,只戴了一个金项圈,手腕上套着两圈珍珠,眼睛很大,相貌平平,却是个开朗乐呵的孩子。

凤姐仔细看了看,倒是比一等丫头的打扮还强些,令狐真人到是疼这个丫头,养的她这样无忧无虑。

贾母略一沉吟,她看这丫头倒是老实稳重,不算十分机灵。想贾府不过是中等人家,令狐道人往来非富即贵,也也不至于派个丫鬟打探什么。看了看黛玉的神情,她正瞧着丫头笑,想来也是愿意的:“竟然有这等的缘分,再好不过。黛玉,过来谢过真人。”

王嬷嬷就上前接过托盘。

林黛玉站起来道:“月娥灵巧聪慧,我却只有两袖清风,拿什么来谢真人割爱呢?”昨天拿了一串珍珠给她,现在又戴在月娥手腕上当珠串。

王熙凤笑道:“好妹妹,何劳你费心,自然有我呢。”

令狐克敏也没想到她这么说,昨天商量的是她什么都不说,只乖乖等外祖母答应了就带人回家,暗暗打量她的神色,原来是怕失礼:“久闻灵均洞主的诗才,何不为这丫头赋诗一首?”

宝玉本来不该插话,但实在没忍住:“这好,实在雅致!”

两个美貌女道士捧了笔墨过来,不敢多话,放下就退到旁边去。

林黛玉心里拟定一首诗,提笔便写。

令狐克敏站在她旁边,也不敢碰她,看着读道:“

惠深真人赠小婢,今见青娥胜故人。(此处拉踩狐狸)

晨来扫径花随帚,午后分香茗瀹时。(孩子一看就倍儿勤快)

风卷山河伴夜榻,九门声作海涛翻。(外面咋地都和我没关系)

添香伴书对坐暖,偶扑流萤笑有声。(一起修行一起玩耍)

感君厚意酬何物?唯有新诗慰所思。(谢谢了嗷,甭担心了)

好好好!好诗!”

又请客人吃了一顿清清静静的素斋,又浩浩荡荡的启程回家去。

令狐月娥的行李不多,一张古琴,两套换洗衣服。她和主人同城一车,指着项圈道:“我带着这个项圈儿,我妈就知道我在何处,免得她老人家担心。主人若不喜欢,我摘下来变个金戒指戴。”

林黛玉依着王嬷嬷:“你戴着吧,倒是好看。将来给你配个金锁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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