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阳光已经十分灿烂,落地窗打开,海风吹进房间,带起薄纱窗帘。
纯洁的白纱在她身后轻轻飘扬。
扬起,落下,不等落回原处,又被另一阵风吹起。
美得像一幅画。
“给你。”彼得笨拙的伸出手,举着那束粉色的虞美人。
“谢谢。”
“真漂亮。我来找个花瓶放起来。”爱绘拿起桌上的花瓶,将里面的花取出扔在废纸篓里,插进虞美人。
虞美人的花朵很美,薄纸似的花瓣,似乎一碰就会破碎。
“今天要和我们一起去游泳吗?”理惠问。
“好呀。”彼得还是有点羞涩。
“那就快走!”
*
跟去年夏天相比,彼得长了些肌肉,变壮实了一点。脱了上衣,男孩仍然清瘦的身体没有多少体脂,当然也没有夸张的练出足够的胸肌和腹肌。
很快,彼得就脱去了那点少男的羞涩,愉快的陪伴在两位可爱少女身边。
他游泳技术很好,自称可以一口气游上几英里,理惠表示相信。他还得意洋洋的展示算不上雄厚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,像所有16岁男孩一样的臭屁。
周日他又来了,并且带着他的冲浪板,为理惠展示了一下他的冲浪技术和水平。
拿出他并不多的零花钱给两个女孩买冰淇淋,买岛上随处可见的鸡蛋花花串,搞得她俩超像刚落地的游客。
可惜彼得没有假期,现在也没到复活节假期。他连学校的篮球训练都请了假,下午3点半放学便兴冲冲的来找理惠玩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行程,会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岛上乱转,转到哪里是哪里。
冲进海水里游泳。
或是在沙滩上晒太阳,白人都好爱晒黑,彼得也不例外。
*
等到理惠回到东京,堀一贵开车带上正子去机场接她,差点没有认出她——那个晒成小麦色的女孩是她吗?!
堀一贵大惊失色:“你你你!”
你想说什么?
“妈妈!”
“是不是玩得很高兴?”
“嗯!很高兴!”
正子转向青田太太,“那真是麻烦您嘞,青田太太。”
青田太太淡淡一笑,“哪里,一点也不麻烦,理惠酱非常乖巧懂事。那我和爱绘就先走啦。”
爱绘乖巧向山口太太告别。
“有要取的行李吗?”堀一贵皱着眉头。
“有。”
取了行李,堀一贵的眉头还皱着。
“你晒成这个肤色,过几天拍广告怎么办?”
“拍广告什么时候要求肤色了?”理惠也觉得奇怪呢。
堀一贵摇头,“要看对方广告经理怎么说吧。幸好你没有乱动头发。”
“头发又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走吧。”
头发是个人形象的一部分,不能随便更改,特别是不能随意剪短。日本现代女性流行及肩短发,修剪的很有层次,相当时髦,放到30年后都不落伍。百惠昌子淳子都是短发,大概是从天地真理开始流行的。倒是南沙织和麻丘惠美一直是长发。
发型要跟各人的气质搭配,理惠没有见过百惠留长发,但想来留长发也很好看吧。
*
一路跟正子叽叽喳喳说到在夏威夷玩得很开心,青田太太为她们拍了许多照片,在火奴鲁鲁洗出来一部分,还有一些要过几天洗出来才能给她。
“见到彼得酱了吗?”
“见到了。他……又长高了一点,他长得太高了,一点也不好。”
“他们美国男孩是比较高,我的理惠也是个高挑的女孩啦。”
百惠和理惠在日本女孩来说都算是比较高了,个子高一些穿衣服也好看许多。
“姐姐呢?”
“她去歌岛拍电影了,祖父陪她去的。”
“祖父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