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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子也送的是黄金,一套首饰,加一块5公斤的金砖,可以说是简单粗暴。现在金价不高,因此鹤子也送得阔气,比正子送的还多呢。
正子看到金砖也有点无语,“鹤子怎么送了这么个……”要说“丑东西”吧,又说不出口。黄金可好看了!
“阿姨在房地产市场肯定赚了很多钱吧?”
“好像是呢。这下可把我比下去了,那我……”
“妈妈,这种东西不用攀比。”
“我给你们准备了嫁妆的。”
“钱吗?”
“不,黄金。”
“可您给姐姐不是给了500克?”
“那是表面上给她打首饰的。”
啊?
“我怎么会一点嫁妆都不给你们准备?还是鹤子说的,说现金会贬职,换成房地产或是贵金属才是最好的。房子嘛我想着你们姐妹都有了,我就买点黄金存着吧。比不上鹤子买的多,但也有不少了。”
该说不说,上了一些年纪的女性都很爱买金子。山口家大概因为是中国移民后裔,对金子的感情比普通日本群众要深沉一些。但话又说回来了,谁家买黄金存着会告诉别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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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子的存金格外好看,都打成了5金衡盎司(约合155克)的金币,上面錾刻各种吉言:招财、纳福、健康、幸福、快乐、美满、如意等等,各不相同。背面则是孩子们的名字,理惠的有50块,百惠也有50块。
“淑惠的刚开始打,还没有多少。希望她可别太早结婚。”正子居然说了个冷笑话。
“妈妈,谢谢您。”
“哎呀,这么客气做什么?不用谢妈妈,说起来这都是你和百惠赚的钱,妈妈只是做了个代理商。”
“妈妈,不用这么节约。”
正子笑了,“妈妈的心愿就是你们姐妹三人,你们只要过得幸福快乐,那我就非常快乐了。”
理惠轻轻点头。
母亲的爱呀,是纯粹的、无私的。她很幸福,因为她有个这么好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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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。
理惠上午9点醒了。
真奇怪,原本以为会睡不着,或是睡得太沉,可居然到了9点便醒了。
走廊上很安静,要仔细听才能听到楼下客厅里有人说话。
上午要做什么来着?对了,是做头发、护理脸。这一周每天都有人上门为她护理头发、做脸,力求在婚礼当天呈现一位各方面都是最佳状态的新娘。
彼得也要做头发做脸,年轻男人都免不了有点青春痘,他到现在还时不时的爆个痘。
至于头发,彼得有一头茂密的头发,这倒是很好的。科斯纳中将也还没有开始秃头,这说明他家的头发基因很不错。
洗漱后下楼,今天百惠起的很早,为她做了早餐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“吃多一点,不然你会早早就饿了。”百惠笑微微,“怎么样?紧张吗?”
“不怎么紧张。”
“那就好。太紧张了我怕你会吃不下。”
其他人都等候在客厅里,几乎无人说话。
上午很快过去,做头发、洗头发、上夹板拉直头发。理惠原本有一头笔直的黑发,但这几年总是漂染头发,有点伤发质。因此平时便很注意保养头发,最近又加大力度,滋养油用得毫不心疼,致力打造一头顺滑的秀发,可以做洗发水广告的那种。
做脸嘛也是成套的,洗脸、做面膜、用按摩油按摩,一张脸有如剥壳鸡蛋,嫩嫩滑滑。
淑惠不知道哪里去了,大概正子怕她帮倒忙,给她安排了事情做。
百惠则在一旁跟她细声细语的说话,似乎还是怕她太紧张。
“今天客人不多,仪式时间好像也不长,不会很累。哎呀!一想到妹妹也要结婚了,便觉得时间过的好快!”
理惠脸上敷着面膜,张不开嘴,含含糊糊的说:“我都快20岁啦!”
“是呀,还有几个月你就20岁了。”百惠含笑,“你小时候总是跟在我身后,姐姐这样,姐姐那样,有时候真是很烦人。”
哼,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啦。
“可这是妹妹呀,即使再烦人,我也要小心照顾你。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真是早熟的百惠,那时候百惠大概也就5岁吧。
“那时候淑惠酱刚出生没多久,整天只知道哭呀哭,好烦人呀。”
嘻嘻,那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