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脸,盯着他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了?那个男演员当众叫我‘罗马’的事。”
傅知遥没接话,先攥住她两只手,立马侧头对门口吩咐。
“丁墨,把空调调高两度,再送壶热红茶,配几块小蛋糕。”
丁墨马上应声。
“好嘞,傅总。”
傅知遥这才垂眼看着她,嗓音又软又稳。
“你想瞒着我,我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他重新握住她一只手。
洛舒苒。
“可你已经动手了。”
傅知遥眉头微蹙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觉得我多管闲事?”
他站在玄关处,没换鞋。
目光始终停在她脸上。
“我不是嫌你多事。”
她垂着眼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是怕你累。你每天开不完的会、签不完的字,我这点小事,还要你费神……”
话说到最后几个字,尾音几乎轻得只剩气音。
傅知遥静了两秒,忽然笑了下。
“就陪老同学打了场球,顺嘴聊了两句,连热茶都没喝完,哪算费神。”
洛舒苒抿着嘴,眉心拧成个小疙瘩,嘴角绷得死紧。
她抬手把耳侧一缕碎别到耳后。
手指刚放下,又不自觉攥住了衣角。
“痒痒,咱不是早讲明白啦?”
他稍微弯下腰,眼睛平着看她。
“掏心窝子说话,有啥不对劲,你直说。我哪儿没做到位,你指出来。”
洛舒苒把下巴抬高一点,对上他那双又沉又亮的眼睛。
她吸了口气,又缓缓呼出来。
“我感觉自己特别拉垮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。
“要不是你搭把手,明成达压根不会搭理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,视线短暂地扫过他左胸前的口袋,那里露出半截钢笔的银色笔夹。
“这不就说明,咱们俩走的路不太一样嘛。”
傅知遥眼神沉了沉。
“所以,你还是嫌我多管闲事?”
他没等她回答,已经往前半步。
“我想咱们工作归工作,生活归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