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想不到吧,他还有备用钥匙!
刚踏出门的宋瑾瑜瞬间变脸,他肯定有钥匙!
还好自己藏了一手。
唐书玉扒着门,见宋瑾瑜当真去更衣,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,偷溜进书房踩点。
他未必要偷看,但能不能偷看,与想不想偷看,是两回事。
想到自己可以随时打开看书,而宋瑾瑜却只能等他一起,唐书玉便心情愉悦,脚步轻快。
然而他将书房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扫视了一圈,却都没看到装书箱子的影子。
又走了一圈后,唐书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箱子被人藏起来了。
“宋!瑾!瑜!”
净房里,宋瑾瑜脱掉衣服,躺进热水里,浑身舒畅。
爽!
至此,两人共同看《逐风记》这事便定了下来,几乎成了每日必做的固定项目。
旁人不知他们看的什么书,消息传出去,宋家其他人都觉得这个亲成得好,都能一起看书上进了。
固定几日一回的团圆饭上,长辈们将他们夸了又夸,直夸得二人既莫名其妙,又面红耳赤。
待到下来一问,得知前因后果,两人沉默了。
唐书玉犹犹豫豫:“要不……你这几日多读几本正经书?”
宋瑾瑜礼貌微笑:“好啊,我们一起。”
唐书玉谦虚推让:“这种好事就不必分享了……”
宋瑾瑜摇了摇头: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若丢下你,我还有何脸面做你夫君。”
二人对视片刻,最终纷纷别来脸去。
唐书玉低头:“你最近都很少出门见那些狐朋狗友,已经很听话了。”
宋瑾瑜轻咳:“你也是,最近一直在看书增长见识,很用功呢。”
两人看着彼此,目光盈盈,是啊,他们已经很乖很努力了!
他们可是在看书呢!
怀着这样的念头,二人倒是将闲书看得更加理直气壮了,增加阅读进度,已经成了日常。
然而这日到了二人约定的阅读时间,宋瑾瑜却迟迟没看到唐书玉的身影。
寻常跟在唐书玉身边的金枝也不见人影,他只好问银叶:“你家公子呢?”
银叶忙回:“回郎君,公子与溪哥儿约好,今日一同逛街,这会儿应当去了溪哥儿的院子。”
溪哥儿便是宋瑾瑜二哥的孩子。
“他都不同我说一声。”宋瑾瑜不悦道,亏他还等着与他一起看书。
银叶没说话,自公子成婚后,他们这些人最先学会的便是不在两位主子之间的事上随意多嘴。
他们旁观着,可是瞧得一清二楚,这二人虽时有吵闹,关系却并未因此而恶化,反而越发熟悉亲近。
这大概就是旁人说的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吧,银叶想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宋瑾瑜随意将人打发走。
待人出去后,他关上门,双眼扫视屋中,眼中似有兴致勃勃的光芒。
说好的看书时间,你却要与人逛街,都不同我说一声。
唐书玉不经他同意便改变计划,他今日不看,自己可没说。
既如此,可就怪不得他。
怀着这样的念头,宋瑾瑜开始在屋中翻找起来。
先是妆奁,然后衣柜,再找衣柜……宋瑾瑜将唐书玉平时最常用的东西都找了一遍,却都一无所获,面上的窃喜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皱眉。
在哪儿呢?
该不会被他随身戴在身上吧?
可看唐书玉一日换三套衣服,连荷包都不戴重样的模样,随身携带不是很麻烦?
宋瑾瑜不觉得唐书玉会那样做,然而在遍寻无果后,心中对他随身携带钥匙的怀疑也不得不提升。
宋瑾瑜找累了,无奈坐回床边,手撑着唐书玉的枕头。
嗯……?
他缓缓转头望着枕头,手用力往下按了按,正想将它拿起来,却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。
不是金枝,不是银叶,不是任何在院中伺候的下人,而是唐书玉,只有唐书玉。
宋瑾瑜心中惊觉自己对对方的脚步声那样熟悉的同时,视线又在刚刚被自己搜刮过一番的地方转了一圈。
打开的妆奁,坏了位置的首饰,略有些凌乱的衣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