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不笨,但比起海源豫那是远远比不上的。
海源豫的实验楼就在前面了,我迫不及待的奔跑了起来。
好几天没见他了,好想他。
我踏上台阶,在转角处听到了争执声。
我停了下来,背贴在转角的墙壁上。
我屏住呼吸,听见一道严厉的男声:「你们两个既然在一起,就该杜绝那个女孩的接近。这种事要是被教授知道,谁也保不了你。」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震。教授?我听错了吗?
等他们离开,我才从角落走了出来。
走到海源豫的教室里,我看见了整个人掛在海源豫身上的杨婇妮。
我整个人,从头到脚都传来一阵麻感,握着保温桶的手,止不住的颤抖。
再联想刚刚听到的对话:「你们两个既然都在一起了,你就该杜绝那个女孩的接近。」
所以海源豫一直在隐瞒着我,我说过,喜欢是我的事,他可以不喜欢,但是未来如果有对象了也要告诉我,我不会纠缠的。
那时我才知道,人到了伤心处是会忍不住眼泪的。
我没有走进教室里面打扰他们,我提着保温桶离开。
我拿起手机,打好讯息:「阿豫哥,你是不是有话瞒着我?」手指颤抖着停在送出键上。最后,我还是全删掉。因为我怕,他会真的回答「是」。
回到家我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,我哭了一晚上,大哭了一场。
距离要学测剩下最后倒数三十天时,杨婇妮的行径也变得更加高调。
甚至直接在我面前说:「副驾驶是她作为的女朋友的专座。」
可她明明不用这样的,那时我已经有三个月多没坐过海源豫的车了。
距离那时知道他真的跟杨婇妮在一起已经三个月多了,这段时间里面,我们没有任何的语言跟眼神的交流。
我有任何不懂得,都是积累起来,假日跟陶桃一起念书的时候,请教严辉老师。
严辉老师还劝解过我:「你最近情绪不太对,我知道邻近大考,紧张是难免的,但也不要绷太紧。你平常的成绩不错,只有稳定发挥,上一个前十名的大学都不是问题。」
我知道我情绪不好,也知道我只要按照平常的水平,考一个理想的大学不是问题。
可是不争馒头就想争口气。
直到学测到来的那天,海源豫在相隔了125天的这晚,破天荒的回家了。
早上看我在吃早餐中途还在看书,不禁开口问我:「要考试了,紧张吗?」
我没有以前对他的那股热情的,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:「有点。」
我吃完早餐,起身拿起书包,准备出门。
「要走了吗?我送你去。」他也跟着站了起来,伸手像是想替我拉好书包带,动作仅仅停在半空中,随即僵硬地收了回去。那一刻,我却觉得,比任何言语都更疏远。
我摇摇头,「不用,陶桃已经在楼下等我了,严辉老师会送我们去。」
我出门穿鞋之馀,好像在眼角馀光中,看见他眉眼里都是失落,大概是我的错觉吧。
他的副驾驶现在是杨綵妮的专座,我可不希望因为我造成他们吵架。
我垂下眼,拉紧包包的肩带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若不去听、不去问,就可以继续把自己藏在这份卑微又卑劣的情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