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种征兆、或者是说一种预示。
不过也不算什么噩梦,她就没有多在意。
周五,班主任调整了一下座位。
主要是把高个子往后挪,矮个子往前调,所幸的是森遥和耿夏还是同桌。
上午就放学了。
森遥到家的时候,森父和森母还在单位里上班,中午,她只好自己准备点吃的。
正打算烧个菜,门开了,森寻回来了。
“妹,我回来了,你在干嘛?烧饭吗?”森寻把阿迪达斯包丢在沙发上,看了看妹,“欸,军训完,感觉你晒黑了一点。”
“很快就会白回来的。”
“别做饭了,多麻烦,走,跟哥出去吃呗。”
“你有钱了?”
“哥有的是钱,最不差的就是钱,”森寻说道。
小时候,哥还会说,以后赚钱都给妹花。不知他是否还记得。
森寻在俱乐部里有的时候就会挂着直播,会有些人打赏,虽然没有带富婆上分多,但也不少。在青训也没法带妹。不过青训定期会发给他们一点钱,打得好还有额外奖励,也算是份工资。
“行。吃什么?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吃那家新开的牛蛙店吧,”说着两人走出了家。
在YQ俱乐部也不是整天打游戏。
上午要先去上国际学校的必修课,下午就腾出时间打游戏,有时候会打到晚上十点钟。还是挺累的。
森寻并没有说会打到十点钟,也不想父母和妹担心。
打游戏倒没那么吃力,反倒还是学习让他头大,不过在妹暑假的补习下,英语确实好一点了。
这点还得感谢森遥。
“我最近英语提升挺快的,”森寻说道,“多亏你了。英语总算及格了。”
“可喜可贺啊,哥哥。”
来到牛蛙店,餐桌上,森遥才发现森寻又好像瘦了一点,手腕青筋更明显了,而且他好像最近没睡好,眼下有乌青的、也许是黑眼圈。
“哥,你经常提醒我要好好睡觉,我都做到了,你也要好好休息啊。”
难得妹关心起他。
他笑起来,说自己没事。
这时候,服务员端着一盆牛蛙和两碗米饭过来了。又给他们续了两杯水。
不过服务员没离开,突然问起来:“二位是情侣吗?”
兄妹俩还没来得及回答,服务员又继续自顾自地说起来:“是情侣的话,如果挑战接吻半分钟,可以获得我们这里附赠的甜品,二位要不要试一试。”
森遥以前也见过这种餐厅,好像还要拍照。
但是比起问是不是拍照这种事情,她更先回答的是:“呃,我们是兄妹,亲兄妹。”
服务员听了有点尴尬,连忙说“不好意思、抱歉抱歉”。
森寻却笑得开心:“没事,下次注意就好。”
接吻吗……
他还没亲过任何人,但如果那个人是妹妹的话,他想他是愿意的。
那个春梦里,萦绕在他心头的人。
“我们不像兄妹吗?”服务员走后,森遥喃喃自语。
就眼睛是不像的,一个随了父亲,一个随了母亲;下半张脸还是能看出来他们是兄妹,但是谁会注意这些呢?眼睛,也是心灵的窗户啊……
“可能比较像恋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