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不是她的人生规划师。」林呈说,「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感情生活。」
看着他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,我忍不住开口了。
「好了,你们别吵了。」我说,「你们讨论的都有道理,但最终决定权在我。」
「寧寧,你想清楚了吗?」秦越问。
我看了看顾时宴,他也在看着我,眼中有种温柔的鼓励。
「我想清楚了。」我说,「秦越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有些事情不是计算出来的。我确实害怕风险,但我更害怕错过。」
「没有可是。」我说,「而且,你刚才说的那些风险,如果我们真心相爱,就有勇气一起面对。」
林呈看向顾时宴,「顾哥,你怎么想?」
「我尊重寧寧的选择。」顾时宴说,「如果她愿意试试,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,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。」
「好吧,」她说,「如果你们都想好了,我支持你们。但你们要答应我,一定要小心处理。」
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」秦越站起来,「林呈,我们走吧。」
「等等,」林呈说,「秦越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。。。」
「你是不是太悲观了?」林呈问,「你对爱情是不是没有信心?」
「实际和悲观是两回事。」林呈说,「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爱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?」
「我是说,」林呈看着她,「也许有时候,简单的喜欢就够了。」
秦越看着林呈,眼中闪过一丝什么。
「我。。。我们还是走吧。」她说,但声音有些不自然。
等他们离开后,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时宴。
「刚才。。。谢谢你为我说话。」顾时宴说。
「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」我说,「而且,我觉得林呈说得对,有些事情确实不需要想得太复杂。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」我停顿了一下,「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。」
顾时宴看着我,眼中有些失落,但很快又恢復了温和。
「我理解。这种事情确实需要慎重考虑。」
「对不起,」我说,「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答案,但我。。。」
「寧寧,你不用道歉。」他说,「我说过我会等你,就会等你。不管你需要多长时间。」
我看着他,心中五味杂陈。
刚才听秦越和林呈的辩论,我想了很多。理性告诉我秦越说得对,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。但感性上,我又被林呈的话打动了。
「也许。。。我们可以先做朋友?」我试探性地问,「比以前更亲密一些的朋友?」
顾时宴笑了,「好啊。我很乐意做你的朋友。」
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我站起来,「时间不早了。」
「不用,我自己开车来的。」
「至少让我送你到楼下。」
坐在回家的计程车里,秦越一直沉默着。
「你在想什么?」林呈问。
「没什么。」秦越说,「只是觉得。。。也许你说得有道理。」
「关于感情的事情。」秦越转头看着他,「也许我确实想得太复杂了。」
林呈看着她,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。
「那。。。你愿意试试简单一点吗?」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「我是说。。。」林呈想了想,「也许我们可以多聊聊这些话题。我发现和你讨论这些很有意思。」
秦越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什么。
「好啊。」她说,「我也觉得。。。你的观点很有趣。」
两人对视了一眼,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流动。
回到家,我躺在床上,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秦越的理性分析,林呈的浪漫主义,还有顾时宴的温柔包容。。。
也许,我确实需要更多时间来想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