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fn:[学习]
&esp;&esp;摸鱼校尉:[……]
&esp;&esp;摸鱼校尉:[听说你那后爹给你送到附中精英班去了?怎么着,体验感如何]
&esp;&esp;fn:[就那样]
&esp;&esp;摸鱼校尉:[那老房子你不住了?]
&esp;&esp;fn:[都拆了,我住地里?]
&esp;&esp;摸鱼校尉:[阿门,现在你跟你那便宜弟弟抬头不见低头见,多尴尬]
&esp;&esp;fn:[。]
&esp;&esp;一个句号以后,终于清净了。
&esp;&esp;“校尉”是他初中同学,现在在读一所管理严格但升学率不错的县中。
&esp;&esp;他俩初中那会儿属于一类人,有点聪明但爱玩,加之初中的东西简单,更需要的是努力,反馈到成绩排名就是不上不下,中不溜儿。那年中考卷子偏难,他因此擦边进了附中。
&esp;&esp;伴着中考结束而来的,是岑溪的再婚。她嫁了父亲的塑料朋友边杰,搬到了现在这栋房子。他呢,高一的时候还能住老房子,现在拆迁了,没得住了。要不是因为他妈,他现在应该躺在学校宿舍。
&esp;&esp;再不济,他家分到的五六套拆迁安置房,随便一处都能拿来住吧?
&esp;&esp;要不是为了他妈,他能乐意到这儿当这个半点好处没有,只让人浑身难受的“假少爷”吗?
&esp;&esp;庭院里小汽车发出轰鸣声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哪位真少爷回来了。
&esp;&esp;陆岑风坐起来,然后从床底下扒拉出一箱子,开了密码锁,里面锁了一大把题集,卷子和题本。
&esp;&esp;什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、必刷题、优化38套卷……应有尽有,能开个小型书店。
&esp;&esp;他挑了几本,坐在书桌前发了会儿呆,笔在几根指间转了几分钟,才落下。
&esp;&esp;隔天早晨,他下来的时候,边树已经在客厅吃早餐了,看见他也没什么表情,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。
&esp;&esp;体面维持得非常好,君子之风不外如是。
&esp;&esp;至于是不是真君子,谁知道呢?
&esp;&esp;岑溪让他坐下一起吃:“昨晚好像看到你房间灯亮到三四点,熬那么晚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打游戏。”陆岑风单肩背起包,“不吃了,来不及,去学校门口随便对付点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明明白白地知道,边树看不上他,他老爹也看不上他。
&esp;&esp;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用愤怒和情绪表达的。
&esp;&esp;忽视、睥睨、孤立会比大吼大叫的不接受来得更让人不适。
&esp;&esp;而他,也不需要他们看得上。
&esp;&esp;他只要作为一个卑鄙小人,老老实实地等着接受高尚者的“善意”,到时间被送出国读个野鸡大学就行了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周池月之所以擅长学习,不止在于她有那么点天赋,更多的是她有求知欲。
&esp;&esp;遇到不会的题必须要搞懂,遇到不擅长的科目必须要把它变成擅长的。
&esp;&esp;她现在对陆岑风同学有一种求知欲。
&esp;&esp;这人到底是不是个学渣?
&esp;&esp;他有什么目的?
&esp;&esp;陆岑风今早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