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然后就看到,陆岑风同学一副身受重创的模样,似乎整个人被“甩”了一下,重重磕在桌角。
&esp;&esp;他掀了半边嘴角,有种无语到想笑但又不知道从哪儿笑起的感觉。
&esp;&esp;周池月低头瞧了瞧自己疑似作案工具的手臂,再看他那双好像充满调笑的眼睛,一瞬间产生了想肇事逃逸的想法。
&esp;&esp;周遭静谧,还有一小会儿午休才结束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撕了张便签纸,往上面写字,接着扔到他那边去。
&esp;&esp;陆岑风揭开便利贴,却发现她先发制人地倒打一耙:[你是不是压着我手了]
&esp;&esp;他在心里“嗤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[是你先压的我]他龙飞凤舞地回。
&esp;&esp;[我怎么可能到你那边去]
&esp;&esp;她又扔过去。
&esp;&esp;[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]
&esp;&esp;他写了一条还不够,又补充:[你就说怎么着吧]
&esp;&esp;周池月摸摸鼻子,无奈地提笔。
&esp;&esp;[对不起]她能屈能伸。
&esp;&esp;直接把便利贴拍他脑门上。
&esp;&esp;陆岑风看完之后心情大好,也不在乎自己被磕疼的手腕了,“唰唰”又提笔。
&esp;&esp;他忍住笑意的样子真的有点明显,导致周池月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玩整蛊游戏,而她恰好就中了招。
&esp;&esp;老半天过去了,她才收到回复。
&esp;&esp;[哦]
&esp;&esp;写这么久就只有“哦”??
&esp;&esp;她揉碎了把纸条扔垃圾袋。
&esp;&esp;她就说这几天这人病了吧。
&esp;&esp;病得还不轻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一周恍然过去,周考又如期而至。
&esp;&esp;最后一门化学考完之后,齐主任把一沓卷子夹在咯吱窝里,捧上玻璃杯后叫人:“周池月,跟我来一下。”
&esp;&esp;重返主任办公室,周池月并没有什么故地重游的亲切感。
&esp;&esp;只不过,老齐办公桌上的那一沓堆得挺高的手写信还是让她惊讶了三分。
&esp;&esp;……竟然没扔?
&esp;&esp;“不是说每周一封,每周两封?怎么才短短两周,我就收到了八封信?”齐主任神色有点严肃,拧着玻璃杯盖的手慢悠悠的,像在观察从哪儿使劲儿比较合适。
&esp;&esp;周池月咬了下嘴唇,眼神躲闪了两秒。
&esp;&esp;肉眼可见的有点怂了。
&esp;&esp;她这不是,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吗?而且,刚开学的时候不算忙,可以多写点,后面忙起来,肯定就恢复到一周一两封了。
&esp;&esp;她从小到大都是安安分分学习的好学生,做这种类似于“反抗”老师的事情还是第一次。
&esp;&esp;于是她微垂着脑袋,一副我可能是做错了,但做了就是做了,我也不后悔的固执模样。
&esp;&esp;齐思明没有想到她说出来的话真的能兑现。通过高一一年对这个孩子的了解,她和前面数届的好学生没太大差别,聪明乖巧、努力上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