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照目前这个情况,没有人会不同意。陆岑风一直是不置可否的态度,李韫仪坚定站在周池月这边,徐天宇觉得什么都有道理。
&esp;&esp;“政治……”周池月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眉眼弯弯,“同样,如果大家信任我,我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&esp;&esp;信任,是组建一个集体的必要条件。显而易见,他们拥有这个地基。
&esp;&esp;“那暂且只剩下了数学。”林嘉在眉头提了提,也认为有点难办,“这可能对于普通学生来说是最拉分的科目,不能太儿戏。”
&esp;&esp;还没有商量出一个合适的解决措施,早读下课铃打了,大课间的进场曲响彻整座校园。
&esp;&esp;“今天先按这个课表来,我会想到办法的。”周池月站起来,头往门外歪了歪示意,“那我们先下楼去操场?”
&esp;&esp;四楼楼梯侧的就是一班,排好了队正对着五楼翘首以盼。
&esp;&esp;他们也很好奇,“月神”宁愿放弃一班也要去的新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&esp;&esp;“下来了,下来了!”有人小声地喊。
&esp;&esp;交头接耳的数不胜数。
&esp;&esp;打头的正是周池月和林嘉在。
&esp;&esp;“第三个那女生是谁啊?”
&esp;&esp;“没见过,应该是无名小卒。”
&esp;&esp;“后面那个不是体特吗?遇到过他在操场训练。”
&esp;&esp;“陆岑风也过去了??啊这,难道他觉得那里很好搞事情混日子吗?”
&esp;&esp;“这个班……”众人一脸失望,却又忍不住那点高高在上的沾沾自喜,唏嘘地下了判断,“三无产品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呐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月神近墨者黑,下次考试可能第一不保,怎么这么想不开?”
&esp;&esp;牛鬼蛇神。
&esp;&esp;他们是这么评价的。
&esp;&esp;升旗仪式,零班在操场只占了一个小角的位置,边树在上面做国旗下讲话,下面窃窃私语地讨论着。
&esp;&esp;周池月扭头小声说:“换个位置,我到后面去。”她连换了几次,最后站在了一列的倒数第二个。
&esp;&esp;九月的日头依旧毒辣,那国旗下讲话很平,全程鸡汤式口号,听得人昏昏欲睡,可偏偏又被炽热的阳光强制唤醒,令人叫苦不迭。
&esp;&esp;周池月眯着眼睛回头和最后的陆岑风耳语:“待会儿自习,你跟我偷偷出去一趟。”
&esp;&esp;“干什么?”他伸手懒散地挡了挡太阳。
&esp;&esp;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瞧了瞧她跳跃着金光的脸颊,暗自哼了一声,心说又来了。
&esp;&esp;“不去。”他回。
&esp;&esp;“行,知道了。”周池月笑,“那说好啦,你待会儿回班别睡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:“……”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。
&esp;&esp;可能是他质疑的表情太过直白,周池月就勉为其难地跟他解释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的话都得反过来听,我懂的。”周池月不给他留面子地拆穿,“说不来零班,结果最终还是来了;总是冷着语气哼、哼、哼!好像谁都和你无关的样子,结果替陌生人出头导致自己背上处分,结果担心我挨罚、不惜暴露自己装学渣的事情也要替我写卷子……”
&esp;&esp;“谁担心你了?”陆岑风嗤了一声,不以为然地想,这兔子真是自作多情。
&esp;&esp;周池月心说这难道是这件事的重点吗,你应什么激?算了,不管了。
&esp;&esp;她难耐地顶着阳光仰头说:“好吧,就算不是因为担心,但你做了就是做了,这总不能否认吧?我完全有理由相信,你口不应心。”
&esp;&esp;怕他觉得“打脸”“真香”等词有损形象,在嘴边转过一圈后,她特地换成了听起来高级一点的成语。
&esp;&esp;陆岑风语塞,跟她对视了一眼,又立即把视线投向了脚底下踩的人工绿皮。
&esp;&esp;“而且,你也没必要在学校睡了吧?”周池月皱了皱眉,抬手抹了下快滴到眼睛里面的汗珠,“我不知道你隐藏实力是为了给谁看,但应该有自己的理由。以前人多口杂,你怕被揭穿,天天睡也就算了。但现在只有我们五个,好像没什么必要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你话说完了,我说什么。
&esp;&esp;但她还没说完:“你每天晚上几点睡?我想,即使有天赋,但缺少努力也远远不够。照你做卷子的水平,你一定私下补足了白天没听的内容吧?至少到凌晨,或者是干脆一夜不睡。这样的话,你天天在学校不醒,倒也说得通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收紧手指,抬头瞧了眼,看到她正把落在脖颈处的马尾拨到脑后,大概是因为太热了。
&esp;&esp;他心一动,想着,你干脆去当高中生女侦探得了。
&esp;&esp;“现在,你不用这样日夜颠倒了。我们一起努力吧。”周池月用手扇了扇,“哎,顺便,我看你这自学能力堪称顶级,不如把方法传授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