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池月朝他伸手:“你的呢?”
&esp;&esp;他撇头的动作凝滞了一下,后又八风不动地回答说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骗人!”徐天宇毫不留情地拆穿,语气十分笃定,“我看见你写了!”
&esp;&esp;林嘉在也没饶过他: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还在嘴硬:“弄丢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,这样啊。”周池月上下观察了一番,“那我帮你找找。”
&esp;&esp;随即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陆岑风的制服外套大概第三颗纽扣的位置,捏住边角角,抽出了一张折在一起的便利贴。
&esp;&esp;周池月啧了一声,给他展示了下:“你看,找到了。”
&esp;&esp;陆岑风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从后台回到座位,宋之迎呱呱说个不停,重点都放在她认为0班这场绝对赢定了上面。可主持人把分数报出来的时候,却并不是如此。
&esp;&esp;宋之迎愤愤不平地质疑道:“怎么能是第三呢?怎么打的分啊!”
&esp;&esp;尽管第三名也算是个很好的名次,但她认为前两名的水平完全够不上,歌老掉牙不说,队形和用的道具都很没新意,唱得不差但绝对称不上顶好。
&esp;&esp;周池月倒没显得很淡定,她对形势看得特别清楚:“评委老师有一半都是学校领导层,年纪一个赛一个的大,接受新鲜东西比较困难。而且虽然是比赛,但也不尽然公平,还是要讲人情世故的,多少要给资历老的班主任所带的班面子,很主观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”她语气认真地交代他们,“不准觉得自己不好。”
&esp;&esp;说是这么说,但她回班把奖状裱起来的时候,还是死盯了“第三”这个词一会儿。
&esp;&esp;“周池月。”
&esp;&esp;正在原地发呆,有人叫她。
&esp;&esp;陆岑风靠在门框上,抱臂朝她抬了抬下巴:“杵那儿干吗,走啊。”
&esp;&esp;演出结束得早,这天没有晚修,学生们冲出校门,人群坐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门店。平日安静的地方,这会儿却吵吵嚷嚷的,烟火气十足。
&esp;&esp;徐天宇叫他们去他家吃饭。
&esp;&esp;她回头,和他对上视线,岿然不动半天。
&esp;&esp;周池月发呆的原因不止只有这个“第三”,还因为刚偷偷看了李韫仪写的信,以及他的。
&esp;&esp;[我的荒诞主义同谋——无所不能、无往不胜的周池月同学,谢谢你。因为你的出现,我学会识别何为真诚与坦荡,也无比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付与你。你是那么聪明的人,却陪着我干了许多看似愚蠢的事,那些荒唐却赤忱的瞬间,是我这辈子最无与伦比的闪耀时刻。在长大这个词的规则之外,能与你共享独一无二的“不成熟”,是我青春最幸运的事情。这么久以来,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,很多时候很想问“你呢?那你怎么办?”辛苦你啦,虽然一路跌跌撞撞,但你就是我少女时代的英雄主义。]
&esp;&esp;第一遍是浏览,第二遍看是逐字,看完之后默默缓了好一会儿,想看第三遍的时候,为了冷静,抽出了另一张便利贴。
&esp;&esp;陆岑风只丢了两个词。
&esp;&esp;但比起李韫仪的一段话来说,不遑多让。
&esp;&esp;她盯着那两个词,忽然所有所感地懂了。所以那天那个完整的句子应该是“你不用担心。如果你真的出错的话,我也会说——”
&esp;&esp;[没选错]
&esp;&esp;[不后悔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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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《致以闪亮的我们》
&esp;&esp;曲:陆岑风
&esp;&esp;词:周陆李林徐(莫停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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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当季风唤醒沉睡山脉
&esp;&esp;飞鸟用翅膀丈量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