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齐思明的协调之下,他们终于有了个窝,在“日”字型教学楼的一楼侧边,有个党员活动室,临时改造成了零班。
&esp;&esp;不用再费劲地爬楼了,应该是个好事。
&esp;&esp;可周池月把书包塞得鼓鼓的,回头环视了五楼教室一圈,有一点恍惚和不舍——这是见证过他们从组合到熟悉再到并肩,然后分离以后还能重聚的地方啊。
&esp;&esp;“零班,不就是永远都有从零再来的勇气吗?”李韫仪看出了她的情绪,过来拉了拉她的手臂,“我们要有新的开始啦,新教室新气象!”
&esp;&esp;林嘉在逡巡一圈:“不然我们和这儿拍个合照?现在都这么讲么,时间会惩罚不记录的人,那记下来不就行了?”
&esp;&esp;徐天宇秒接上话:“这个好!拍他个百十来张!”
&esp;&esp;大家都点头了,那索性暂且也就不收拾了。不急。
&esp;&esp;“风哥你过来,别折腾你那破衣服了!你再折腾帅点,还给不给我面子了?”徐天宇吼道。
&esp;&esp;一句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&esp;&esp;陆岑风斜睨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拍拍拍!我设了定时!”
&esp;&esp;“三、二、一!”
&esp;&esp;“换姿势换姿势!”
&esp;&esp;“再换!能不能不要那么保守?”
&esp;&esp;“别闭眼闭眼!哎,歇会儿再来!”
&esp;&esp;李韫仪拖了把椅子过来:“周周,你脚刚好,要不坐着?”
&esp;&esp;“这个好!”徐天宇又拽了一把过来,“两个人坐前面,三个人站后面拍!”
&esp;&esp;林嘉在揣摩道:“什么古老姿势?九十年代老式全家福啊?”
&esp;&esp;周池月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刻板印象里的全家福,就是两位长辈坐前边,子女站后面,因为上个世纪普遍生孩子多,有三个那也正常。
&esp;&esp;周池月指着自己问:“那我坐这个位置的意思是,我扮演的是妈妈角色?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&esp;&esp;只是开个玩笑。
&esp;&esp;大家也不是不舍,只不过憋在心里不说而已。插科打诨一下,氛围就好起来了。
&esp;&esp;真要拍的时候,陆岑风一骨碌坐在周池月旁边另一把椅子上,仿佛瘫倒无法动弹了。
&esp;&esp;林嘉在站他后面,手过去拽他胳膊:“你干吗?”
&esp;&esp;陆岑风:“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累。”徐天宇拍拍他,“你比我年纪大,你让让我。”
&esp;&esp;“尊老是传统美德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狗东西。
&esp;&esp;心里刚骂完,还真有条狗驱动着四肢爬上了五楼,是zero,也称新一代黄主任。
&esp;&esp;zero插入零班,迅速巡视了一圈,然后跳到周池月和陆岑风中间,打死也不挪动爪子了,慵懒地伸了条后腿挠了挠痒,然后正襟危坐。
&esp;&esp;众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狗成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