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哎呦我的女儿!”江应中连忙奔到马车前,“朝朝啊,你现下还难受否?”
&esp;&esp;马车的窗帘被掀起一角,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,“咳咳咳……父亲……咳咳……朝朝无碍……叫父亲费心了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&esp;&esp;这病殃殃的模样让江应中心疼不已,连忙指挥着家里的婆子婢女们拿厚衣裳来簇拥着送江芜回院子里。
&esp;&esp;看着江芜远去的身影,江应中这才想起还被他晾在一旁的祁鹤卿,他连忙一脸歉意的行礼,“多谢祁大人救了小女,江某无以为报,若是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,祁大人尽管开口。”
&esp;&esp;祁鹤卿勾唇,抬手摆了摆,“无妨,江大人当真是,爱女心切。”
&esp;&esp;最后四个字他咬字特别重,笑的意味深长,有了之前退亲的那件事又加上他年纪轻轻的就官职高升,江应中看见他就头皮发麻,生怕他打击报复。
&esp;&esp;他立马讪笑着附和,“是,朝朝这些年来一直体弱,我倒是怕她日后的夫君忙于朝政不好生照料,惹我心疼。”
&esp;&esp;祁鹤卿听得出,江应中这是不想让他与江芜再有任何联系,说的如此隐晦,难怪江芜变成那般样子,这父女二人倒是有不少共通点。
&esp;&esp;“江大人快回府照料江二小姐吧,在下先告辞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诶,祁大人慢走。”
&esp;&esp;江应中的眼神随着马车远去而变冷,他明明已经为两人退亲,让他们两人分开远一些,不知为何竟还能再遇见。
&esp;&esp;这可不是好迹象。
&esp;&esp;他冷着脸转身回府,很快就来到了江芜的梧桐苑。
&esp;&esp;迎春正在帮江芜烧热水,江应中进去之时,江芜躺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,让人瞧着心疼。
&esp;&esp;“朝朝。”江应中握住江芜的手,一副懊恼的模样,“都怪为父只忙着朝政之事,没能陪同你们一起上山去祭拜你母亲,若是我去了,你也不会遭遇此事。”
&esp;&esp;“父亲放心,我无碍。”江芜撑着身子坐起来,长发垂下,恰到好处的露出脖颈上那道红痕,“不知姨娘与姐姐可还好?”
&esp;&esp;“哎呦,莫管她们了。”江应中连忙抬起她的下巴看向那道红痕,“这是怎么伤的!”
&esp;&esp;“女儿逃跑时被山匪抓住,他要将女儿活活掐死,幸而祁大人去的快,不然女儿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。”
&esp;&esp;江芜垂眸落泪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江应中自然知道秦氏母女做的勾当,见到江芜这副模样,他也不再偏袒,招呼了小厮过来。
&esp;&esp;“去告知秦姨娘,她护嫡女不利,与大小姐在院中禁足十日,没我准允,不得擅离!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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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探听
&esp;&esp;是夜,明月高悬。
&esp;&esp;海棠苑的东厢房里亮着几盏烛灯,卧房里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。
&esp;&esp;“阿娘!”
&esp;&esp;“爹爹凭何要罚我与阿娘禁足院中!”
&esp;&esp;“我不服!明明是江芜自己察觉不到危险被山匪劫掠,与咱们母女二人有何干系!”
&esp;&esp;江柔尖锐的嗓音穿透过卧房的门窗,传到院子里。
&esp;&esp;“我的好柔儿你低声些!”秦雪梅拉着江柔的手轻轻的拍着。
&esp;&esp;提起江芜,她的脸上也一副嫌恶的模样,“谁知江芜这个小贱蹄子又在你爹爹那旁告了什么状,一回来就装扮成那副病殃殃的模样,可不就是为了让你爹爹心疼她!”
&esp;&esp;江柔不甘心的撇嘴,双手叉腰站在窗口的位置,“阿娘,主母都故去五年之久,府里上下全都靠您操持,若不是江芜这个碍事的,爹爹早该将您扶上江家主母之位了!”
&esp;&esp;“要我说,您就是心太软,当初就应该让她跟她娘一起去了!”
&esp;&esp;“闭嘴!”秦雪梅柳眉倒竖,气急败坏的抬起手朝着江柔的脸上招呼了清脆的一巴掌。
&esp;&esp;很快,江柔白嫩的脸上就浮起了一抹红肿,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雪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