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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宋晓艾的车比小少爷的酷,红黑配色车内饰搭配低音炮车载音响,姚常青还以为小姑娘是隐藏高速大飙客,结果人开车四平八稳,能催眠。
&esp;&esp;就是重金属摇滚乐震得耳膜疼,有点儿影响睡眠。
&esp;&esp;许夏临是第二次上她的车,见怪不怪。姚常青的心脏跟着beats走,侧目看微微偏着脑袋闭目养神的许夏临,置若罔闻,相当佩服。
&esp;&esp;“姚先生去哪儿?”车子离开郊区,回到熙来攘往的市区,宋晓艾才想起要问客人的目的地,“您要回家吗?我是指,您现在住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姚常青看了眼时间,还早,一个人住太无聊,回去连说话的人都没,不如在街上随便溜达晃悠几圈,入夜到点了再到老地方喝几杯。
&esp;&esp;“先送他吧,顺路在附近随便找个方便停车的地方放我下去就行。”
&esp;&esp;宋晓艾点头,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许夏临,有言在先道:“三少爷今天在家,他不方便出来,您不方便过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回家。”许夏临保持姿势没睁眼,“地址你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嘞!收到。”宋晓艾活力满满地应声,她的精力跟唐非一样旺盛,区别在于她是健康且稳定的旺盛。
&esp;&esp;阳光从许夏临所坐的一侧打进车内,慵懒的黄昏调与云日相互辉映,暮景霞帔被绘染得鲜明炳焕。
&esp;&esp;车子过了几个弯,驶上高架桥,太阳终于不再被钢筋水泥遮挡,刺眼的光翻过许夏临的鼻梁,投下一道阴影。
&esp;&esp;许夏临这张脸,是基因进化的鬼斧神工,但此刻他只觉得眼皮要被灼伤,眼睛要瞎。
&esp;&esp;宋晓艾的歌单一首比一首猛,她要是愿意在车里添加led内饰灯,这就不再是辆单纯的轿车,绝对能成功跻身移动夜店的行列。
&esp;&esp;音乐暂停的瞬间,除了隐隐的耳鸣,姚常青从未想过世界可以如此清静。
&esp;&esp;“谁的电话响了?”她问。
&esp;&esp;铃声从许夏临裤兜里传出来,他抱着手臂没动,任提示音不断重复演奏相同的音调,直到自动挂断。
&esp;&esp;姚常青问:“怎么不接?你欠钱?”
&esp;&esp;许夏临答:“没,我最近在攒钱。”
&esp;&esp;“那怎么?”
&esp;&esp;“没必要。”
&esp;&esp;许夏临漠然不动,知道他号码的就那几个,除了家人和少数几位同事,还有唐非和唐斯。爸妈的电话不想接,接了铁定要被拉去购置年货,兄弟俩派奶糕去当货拉拉,才从爸妈手里争取到一天休假,再被叫回去怎么对得起奶糕的牺牲!
&esp;&esp;狗的命也是命。
&esp;&esp;姚常青笑问:“万一是你三哥哥找你呢?”
&esp;&esp;要聊这个可没意思了,许夏临表现得不明显,但内心的憋屈一点儿不假,他睁开眼,语音冷冷地说:“不会的,他没主动联系过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姚常青心底油然生出对钢铁直男的敬意,法国当年要有唐斯这么顽强坚固的防线,不至于到了现在还被互联网各路人马遇事不决先辱法。
&esp;&esp;“你追他多久了?”
&esp;&esp;不问还好,他一问,许夏临一算,嘶——
&esp;&esp;“六、七个月。”
&esp;&esp;惆怅,一张帅脸尽显沧桑忧愁,丁香一样,哀怨又彷徨。
&esp;&esp;“要不然,你还是看一眼。”姚常青说不上来,但他有一种强烈直觉,每次身边朋友结婚要他随份子之前,他都有这样福至心灵的瞬间,俗称破财的预兆,“万一呢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太忙叻!今天之内写不完!分两章发。
&esp;&esp;进行时(下)-修
&esp;&esp;对于唐繁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,恭年渐渐由习惯变得不习惯。以前他不当回事儿,任唐繁怎么搔首弄姿,恭小年同志不动如山,确乎其不拔。
&esp;&esp;直到被大少爷一页日记唤醒记忆,从此心慌意乱,摇荡不定。
&esp;&esp;唐繁见他半天不吱响,开口问:“想什么呢?”
&esp;&esp;“在想大少爷什么时候给我发红包。”恭年将湿润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