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陆衍文说:“你想看看吗?”
&esp;&esp;许意池仰头,对陆衍文弯眼笑笑:“并不想。”
&esp;&esp;好嘛,还搞的暗恋这一套。
&esp;&esp;原来陆衍文在年轻的时候,会搞暗恋、写情书这一套。还会暗戳戳地将情书保存得这么好,以便做个青春的回忆。
&esp;&esp;原来陆教授也并不全然是纯情小处男,起码心里住过别人。
&esp;&esp;还挺诚。
&esp;&esp;陆衍文语气有些感慨:“是吗,不想看的话,我就放回去了。现在想想,感觉也是段挺值得回忆的美好时期呢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,走进了房间。
&esp;&esp;手伸进外衣口袋里,手指摩梭着略带着冰凉的信封纸面。
&esp;&esp;这是他刚刚从许意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。唯一被送出去的一封。
&esp;&esp;许意池的声音在身后传过来:“等等,那你为什么,要把这个看起来和我毫无关系的箱子密码,设成我的生日?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小陆的暗恋马甲竟然捂到了现在。。
&esp;&esp;都随你
&esp;&esp;“对我来说,都是比较重要的东西。”陆衍文依旧感慨。
&esp;&esp;许意池有点知道了,陆衍文实则小鬼心思特别多,比如就十分善用拿这种回答得模棱两可的小甜水话术,以达到避开问题关键点。
&esp;&esp;稍一停顿,又直切重点问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设的密码?”
&esp;&esp;陆衍文笑笑:“认识你的时候?一见钟情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许意池这次是真没话说了。
&esp;&esp;刚想打消心里那点怪异感,想着可能陆衍文就是这么纯情心吧,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会这样左设一个小密码右搞一点小巧思,让喜欢的这个家伙得以渗透进自己世界的方方面面。又在脑中猛地拐一个急转弯。
&esp;&esp;还是有点怪。
&esp;&esp;等等。许意池看着已经走进房间里的alpha的背影,蓦然发现,陆衍文这句回答,完全是再次模棱两可啊!
&esp;&esp;愤愤地跟进去,陆衍文已经坐在了沙发,垂着眼、神色平静地,看着小皮箱子内的物件。把手上装着信封的防尘袋再端端正正地摆进去。
&esp;&esp;他没有抬头,只是眼睫轻颤地一直垂眼盯着,声音平稳温和:“意池,我并没有丝毫瞒你的意图。你想看的话,我是会好好摆在你面前,让你看个清楚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有任何想知道的,我也会把所有,剖开得刨根问底,去告诉你的。”
&esp;&esp;许意池在门口定住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他开口否认,直转话题,“只是想问问,刚才你在上面都干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简单地打量了一下你的房间。然后发现里侧摆着的储物柜里面已经有些落灰了,于是去擦了擦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着,柜子里那些奖杯和摆件都是挺珍贵的东西呢。就只放在那无人问津,有些可惜了。”陆衍文说。
&esp;&esp;本质上,俩人其实偷鸡摸狗地做了一样的事。
&esp;&esp;只是陆衍文自诩会更收敛克制一些。
&esp;&esp;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储物柜里按照顺序一一看过去——仿佛就此得以掠过许意池前十几年顺当安稳、又精彩漂亮走过的人生。
&esp;&esp;陆衍文喜欢这个人。喜欢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向上力。没有缘由地,许意池的荣耀和光彩,一直会给陆衍文输入像这样的向上力。
&esp;&esp;看着看着,出乎意料地,发现在储物柜的内侧角落里,悄悄藏着一个战机模型。
&esp;&esp;这款模型……型号、样式、材质,每一寸都已然永恒刻在了陆衍文的记忆最深处,怎么都不会忘记,也怎么都不会认错的。
&esp;&esp;太过惊喜,看到它的一瞬,陆衍文半探出的手都几近要颤动起来。
&esp;&esp;这是他唯一一次,鼓起勇气,送给许意池的礼物。
&esp;&esp;只记得当初四下打听许意池的喜好打听了很久,只记得压榨自己省钱攒起来半年的生活费,只记得做了太多太多颤抖的、难眠的、兴奋到冰冷两重天的心理准备,才最终在那天,带着它,去了会所。
&esp;&esp;里面夹着唯一一封被送出去的情书。
&esp;&esp;这封情书绝对是陆衍文发挥得最差的一封。篇幅简短语句颠倒字迹颤抖,但重誊过太多遍,反而是一版不如一版。陆衍文最后便只能叹叹气,把它夹进模型内侧处、一个被他亲自改造修成的暗格里。
&esp;&esp;难以忘怀的是,那天很幸运,幸运到破天荒,陆衍文坐在了许意池旁边,并和许意池搭腔说了两句话。
&esp;&esp;但也是正为此,情况太过突如其来,陆衍文踏出了半只脚的步子终究还是收了回来,还是失去了将它亲自交给许意池的胆子。
&esp;&esp;那天离场的时候,陆衍文将装着模型和情书的精致礼物盒,留在了许意池脚边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