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伯的肛门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臭——一种混着汗、灵力残渣和没擦干净的粪渍的刺鼻味。
褶皱深重,没擦干净的残渣隐约可见,灰白毛沾着污迹。
母亲的鼻子几乎贴上去,先是试探舔舐边缘,然后舌头深入,卷弄内壁,吮吸着那股臭味。
她的舌尖顶入、钻探,甚至吞咽下少许残渣,出啧啧水声。
玄苍真人被舔得舒爽极了,身体一颤,低吼
“好……再深……含烟,你这舌头……真他妈会伺候……”
母亲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舌头如蛇般钻入,卷弄褶皱,甚至用手指辅助按压。
她的心声在这一刻彻底撕裂,兴奋与耻辱交织成狂风暴雨(臭……好臭……师伯的屁眼没擦干净……粪渍都舔到嘴里了……我一个南方农村姑娘,怎么跪在这里舔中州大派的前辈?可……可为什么这么兴奋?下面在抽搐……肾水要喷了……我慑服了……我只能识相地舔……吞……为了筑基丹,我什么都愿意……)
长老被舔到极致舒服,肠道忽然蠕动,一股热流涌出——他开始拉屎。
软热的粪便直接喷在母亲的脸上,糊在她鹅蛋脸、高鼻梁、灵动大眼睛和艳红嘴唇上。
粪渍顺着脖颈滑进乳沟,混合著她的鼻涕眼泪痰液,散出一股更刺鼻的臭味。
母亲愣了片刻,却没躲开。
作为一个南方农村姑娘,她慑服于这位中州大派的前辈威严,只能识相地张开嘴,开始吞吃那些粪便。
舌头卷起热粪,吞咽下喉,喉咙咕咕作响。
粪便带着灵力残渣,味道特别浓烈——苦涩、臭腻,却因为《坤元蕴生诀》的体质,她竟觉得肠道在吸收那些“营养”。
长老大笑,按住她的头,继续拉出更多。
母亲吞吃着,脸上粪渍斑斑,腋下汗如雨下,黑毛湿透,私处和肛门周边的浓毛也因兴奋而痒。
她一边吞,一边用手间接磨蹭私处,不敢直接触碰。
在极致的羞辱中,她达到了高潮。
身体剧烈颤抖,阴道喷出一股热流,尿液混着淫水溅出,粪便的臭味钻进鼻腔,让她哦吼乱叫,鼻涕眼泪痰液与粪渍混成一团。
心声在高潮巅峰炸开,带着狂乱的释放与绝望(吞了……我吞了师伯的屎……好羞辱……好脏……可为什么高潮了?肾水喷了……粪便的味道……竟让我更兴奋……我完了……我彻底是贱货了……为了聚灵丹,我连这都做了……如果将来的孩子知道……你会原谅妈妈吗?还是……会鄙视我?)
长老终于释放完,将一把聚灵丹丢给她,声音带着满足的冷笑
“拿去吧。你这诚意……为师记住了。”
母亲瘫坐在地,脸上粪渍未干,眼泪滑落,却强挤出温柔的笑,接过玉瓶。
心声最后浮现,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烛火(快要筑基中期了……可我付出的……是灵魂的碎片。将来,我一定要洗干净这一切……给我的孩子,一个希望的未来……)
光幕暗淡。
我蹲在阴影里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,胸口像被万斤巨石压碎,手掌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。
下身硬得疼,可灵魂却在尖叫——痛、恨、爱、欲,交织成一张网,将我死死缠住。
母亲的过去,原来是如此血淋淋的屈辱。
从南方农村丫头,到跪舔、吞粪、用一切换一枚丹药。她慑服于那些高大强壮的中州前辈,用身体、用舌头、用尊严,换来一丝生机。
而她心声里,那反复的“青禾”,“孩子”……像毒蛊般钻进我心,提醒我她后来禁欲修仙、回到烟柳村、生下我,或许就是为了逃离那个地狱,为了给我一个“干净的母亲”。
可现在,我偷看了这一切,却在极致羞辱的影像中,对她的丰满身躯、浓烈体香、那些被粪渍玷污却依旧鲜活的私密部位……产生了更深、更禁忌的渴望。
我恨自己。
恨到想自挖双眼。
却又爱她——爱到想冲过去,抱住床上熟睡的她,告诉她妈妈,你不脏。
月光照进窗,照着母亲柳含烟微微起伏的胸脯,腋下黑毛轻轻颤动,散着那股熟悉的骚香。
我第一次想,或许修仙界的隐忍与复仇……就是为像她这样的人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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