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是因此,高濑会与afia联合的消息不胫而走,并越传越离谱。
&esp;&esp;森鸥外在从部下的口中听说了“afia已经收服了高濑会并且有对所有横滨小组织一网打尽的计划”的谣言后,缓缓扣出一个问号。
&esp;&esp;不过很快,扣问号的就是江鹤了。
&esp;&esp;因为森鸥外让他落实这个传闻的一部分——收服高濑会。
&esp;&esp;以向外界辟谣:这——不是谣言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十一月十一日,第一场雪预示着莫斯科将迎来漫长的雪季。
&esp;&esp;雪下得不大,但温度已然到了零下三度。
&esp;&esp;安吾裹着厚重的大衣,身披深蓝色斗篷,漆黑皮帽的帽耳垂下,浑身包得严严实实,从初降的小雪中,拿着一个包裹匆匆走入温暖的房屋。
&esp;&esp;眼镜蒙上了雾气,他将包裹放在桌上,摘了眼镜,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。
&esp;&esp;比起初来莫斯科,他的发长了些许,也更加蓬乱,眼镜一摘,再加上如今的装扮,即使是以前的熟人,也难以认出。
&esp;&esp;“辛苦了,安吾。”
&esp;&esp;计算机屏幕前,咬着指甲的俄罗斯人像是刚回神,抬头看看阪口安吾,微微一笑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于是安吾戴上眼镜,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。
&esp;&esp;“气势凌厉了很多呢。”费奥多尔没在意包裹,拿起鼠标旁边的咖啡杯,浅浅抿了一口,转椅优雅地一转,与安吾正对,“看来已经处理掉他们了。”
&esp;&esp;明明咖啡已经喝完了,里面装的是矿泉水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气场……
&esp;&esp;安吾“嗯”地回应,“毕竟一切都没有脱离你的掌控,只要按着你说的做就行了,要是这都处理不掉,我会被你处理掉吧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会呢。”费奥多尔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株正在绽放的花,起初还会感到毛骨悚然,但如今安吾已经适应了这种神色。
&esp;&esp;他放下咖啡杯,当着安吾的面,拆开了包裹。
&esp;&esp;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八音盒。拧了发条,一黑一白两只栩栩如生的水晶天鹅如起舞般缓慢旋转,独特而熟悉的旋律在房间内响起。
&esp;&esp;“欢乐颂啊……”
&esp;&esp;费奥多尔低声说出了这旋律的名字。
&esp;&esp;八音盒版的欢乐颂,比起原版,给人一种宁静温和的宝宝哄睡摇篮曲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“咔。”
&esp;&esp;费奥多尔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八音盒暗层里的一张折迭起来的打印纸,展开仔细看了几遍后,露出感兴趣的神色。
&esp;&esp;这是一张附带交易异能的契约,江鹤想和他做一个不小的交易。
&esp;&esp;他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阪口安吾。这个交易,是那种不小到要是安吾知道,一定会拼命阻止的程度。
&esp;&esp;“啧”了一声,将这张纸放到桌上,用咖啡杯压住,旋即又从第二个暗层里找到了一张纸,不过这是张小纸条。
&esp;&esp;“鹤君真是……”费奥多尔低头注视纸条,指腹在黑色字迹上轻轻摩挲,莫名其妙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——“生日欢乐!”(笑脸戴王冠火柴人涂鸦)
&esp;&esp;
&esp;&esp;十一月十九日。
&esp;&esp;落日烧天。
&esp;&esp;高濑会某据点。
&esp;&esp;条野采菊与戴着塑料兔子面具的寒河江鹤,各自带着一堆战斗力只有五的普通成员,隔空对望……条野没睁眼。
&esp;&esp;这还是江鹤第一次主动找他。
&esp;&esp;“你来了。”条野采菊率先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来了。”江鹤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还是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接下来是什么台词?”
&esp;&esp;“啊,我想想……”江鹤装模作样地思索了片刻,才说出下半句,“来都来了,条野,我们一起去坐牢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条野采菊很担心江鹤的精神状态。
&esp;&esp;这些天他跟着江鹤,过得其实蛮愉快的。
&esp;&esp;江鹤这货见甩不掉他,便摆烂似的带着他喝酒吃饭压马路,借信天翁的摩托来飚车,逛遍赌场和游戏厅,还讲鬼故事给他听,虽然正经事是一件不干,但条野也不在乎什么正经事。
&esp;&esp;数日前,江鹤在听说条野有认真在考虑面具国王的“去当一个好人”的话后,一拉抽屉,从一堆面具里给了他一个同款塑料兔子面具,而后,两人开始了假扮面具国王的“实现愿望”之旅。
&esp;&esp;当然,是他们主动选择愿望去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