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【……】系统知道江鹤耍了什么手段把太宰治瞒过去复活陀思妥耶夫斯基。
&esp;&esp;任何交通工具都没有他去俄罗斯的记录,只剩下去英国的,因为……江鹤本体回俄罗斯是利用的组合的白鲸——以画家的身份。
&esp;&esp;果戈里与陀思的对话,江鹤看了全程,果戈里还没走的时候,他就配合着幻象把陀思复活了,并在此后协助陀思伪造了递送给警方的尸体,同时确认了一些事……
&esp;&esp;比如交易异能一旦达成,即使有一方死亡,也必须继续履行。
&esp;&esp;比如系统的“复活”的一些其他特性。
&esp;&esp;比如果戈里有可能在最后猜到了陀思没死……
&esp;&esp;陀思漫不经心擦拭额头的血,微笑着说江鹤不会明白也不会与任何人拥有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&esp;&esp;江鹤回复说你以为我需要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吗,笑死,真是一点都不会羡慕嫉妒呢。
&esp;&esp;组合方面知道的是,下了白鲸后,画家得知陀思被寒河江鹤设计杀害,大为恼火,于是再借白鲸,去往英国与欧洲的雪莱达成了某个合作。
&esp;&esp;系统知道合作内容——抓来“寒河江鹤”给其当实验品,来交换这位顶级异能技师的一个设计。
&esp;&esp;至于太宰,目前知道的情报只有……江鹤用画家身份自己抓自己。
&esp;&esp;天真善良的傻系统,当时看着这个无异于空手套白狼的神奇操作,被震得话都少了数天。
&esp;&esp;“鹤君。”
&esp;&esp;江鹤逗系统玩了半天,太宰治总算说话了。
&esp;&esp;“和织田作关系如何,都无所谓……如果我要让森先生下台,当afia的首领,你站在谁那一边。”
&esp;&esp;系统惊呆了陷入沉默,江鹤也不好继续走神,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无所谓?得了吧……你确定要当首领吗,你可不是那种会守护横滨的人,别当个几年就大喊我不干了然后一跃解千愁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所以——”
&esp;&esp;“别问,问就是中间。”江鹤一脸平淡,漫不经心道,“我并不是关键点,关键在于森。只要你表现出足以让森认可的实力并拿出充分的理由,他就算直接退位,虽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吧。他不这样做的话……如果是你,多费一点手段,那个位置不也是如探囊取物一样容易吗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时间不够了,各方来得这么快,干部能知晓的东西和做的事,比起我想做的,还是太少……”太宰治凝视他半晌,笑道,“鹤君当然是关键点,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afia中的独特性与重要性?”
&esp;&esp;寒河江鹤,疑似已有超越者实力的存在,说是此时的afia的一张王牌也不为过,完全可以左右局势。
&esp;&esp;江鹤想了想,“嗯……好吧,拿走织田作的画帮你在短时间内成为首领,也不是不行——但是你要拿什么来换?给我看看“书”怎么样。”
&esp;&esp;“不怎么样。你是认真的吗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也没有什么能给我的了——”江鹤大失所望,“算了,谁叫我是好心人呢,你欠我一个人情吧。”
&esp;&esp;旁边的中岛敦左看看右看看,一脸茫然。
&esp;&esp;等一下,谋划afia首领的位置,这是他可以听的东西吗?
&esp;&esp;
&esp;&esp;自江鹤与太宰治的秘密谈话,过去了数天。
&esp;&esp;两人的谈话自然还有后续,在此按下不提,总之,让年幼的敦大受震撼。
&esp;&esp;横滨的表面依然平静。
&esp;&esp;只有少数人能够察觉到背后涌动的暗潮。
&esp;&esp;多方交易与情报的汇集之下,自寒河江鹤算计魔人分裂死屋之鼠的消息传出回归横滨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这个地方会成为所有人注意力的焦点。
&esp;&esp;港口afia,更是隐有成为众矢之的倾向……
&esp;&esp;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宣传官很久没有见过寒河江鹤了。
&esp;&esp;他其实也就只在江鹤见森鸥外前初到afia的聚会上见过那一次。聚会之后,寒河江鹤归属于“第六干部”为其做事,身份的保密等级高得他也查不出多少讯息。
&esp;&esp;那时寒河江鹤还没有暴露其第六干部的身份。
&esp;&esp;再后来,就是喜左卫门监狱事件。
&esp;&esp;从那之后才知晓“寒河江鹤就是第六干部”的宣传官,震惊得将脑海中关于寒河江鹤的回忆过了一遍。
&esp;&esp;第一印象为狼狈的落汤鸡的青年,在其心中的形象,逐渐转变为身上笼罩了重重迷雾的塑料兔子面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