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勉强只能算是稍稍碰了一下。
&esp;&esp;这么疼吗?
&esp;&esp;白行简很礼貌地朝这个老公伸出了手,“您好,我是刚来乐队的小白,正好出来给然姐送她落下的东西。”
&esp;&esp;他询问地看向应然,应然点点头,确定白行简的确不是坏人之后,他才浅浅握了一下白行简的手,“刚才失礼了——我姓谢。”
&esp;&esp;谢运安瞬间恢复了斯文儒雅的模样,就像多数文明的成功人士一样。
&esp;&esp;只是,他对白行简仍旧带着敌意。
&esp;&esp;不经意间展示着自己的优越,很刻意地表现那些其实没必要的礼仪,包括说话的腔调,用这些很隐性的东西来暗示着,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他以此排斥着白行简。或者更准确地说,排斥缠绷带乐队的人,或者排斥应然的朋友们。
&esp;&esp;白行简明白乐队的人为什么都避着这位谢先生了。
&esp;&esp;应然扯谢运安的袖子,“我们走吧。小白,谢谢你了,你回去继续吃饭吧。”
&esp;&esp;“慢走,然姐。”白行简笑着挥手。
&esp;&esp;半点挑不出错。
&esp;&esp;谢运安却多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这个小白,给他的感觉乐队之前那些人很不一样。但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。
&esp;&esp;车向他摁了一下喇叭致意,随后开走了。
&esp;&esp;白行简敛了笑。
&esp;&esp;他边走边从口袋里拿出酒精湿巾擦手。
&esp;&esp;烦死了,一点都不喜欢跟这个姓谢的握手。这个姓谢的,像一条冷冰冰的裹满了粘液的毒蛇,让他很不舒服。
&esp;&esp;一张不够,再换另一张擦。
&esp;&esp;拆开第二张湿巾时,白行简抬头正看到了门口的杨招。
&esp;&esp;杨招站在石狮子旁边,也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。
&esp;&esp;白行简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径直走到了他面前。
&esp;&esp;“不是说去洗手间吗?”杨招显然看到了他刚才与谢运安短短的交锋。
&esp;&esp;白行简没有回答他。
&esp;&esp;而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,问:“疼吗?”
&esp;&esp;杨招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酒精还没有全部挥发掉,带着凉凉的湿意。杨招触电似的缩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那这样呢?”白行简攥紧他的胳膊,用了些力气。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杨招更加疑惑不解了。
&esp;&esp;“不疼对吧。”白行简抽回手,攥紧了自己的手臂,他用了比刚才捏杨招还要大的力度,“我也觉得不应该疼。”
&esp;&esp;怎么就能疼得皱起脸呢。
&esp;&esp;酒吧那么热,怎么就穿着长袖表演呢。
&esp;&esp;白行简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招哥,你最好多关心一下应然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团了团第二张还没用的酒精湿巾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不需要再擦手了。
&esp;&esp;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杨招却皱起眉,想了好一会儿。
&esp;&esp;这并不是完全不知情的反应。
&esp;&esp;好半天,杨招才问他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白行简眯着眼睛看他,随后他笑了笑,“我只是喝迷糊了,出来吹风。”
&esp;&esp;答非所问。